人激斗不已,那人飞闪腾跃,气势凌厉,一招一式,锐不可挡。只是似乎受了伤。而那些黑衣人也个个武功不俗。
“啊!打中了!”陶瑢惊呼,眼见男子似是又被人刺了一剑,身形踉跄。
“陶大哥,不要多管闲事!”
不等陶瑢开口,方娘淡然的声音悠悠传来,他只好跃回马车,讪讪而笑,他总是被她轻而易举地看穿心思。想自己虽然也是久经江湖,可是每每因为冲动大意引来祸患无穷。很多次反而是沉着柔静的方娘小心谨慎,替自己摆平残局。靠着她的机智聪慧,多次救了他性命,所以才愿意了却江湖恩怨,一路陪伴她隐居民间。
“方娘,看样子就快结束了。”
方娘轻轻地“哦”了一声,眉宇间却似乎笼着一层比薄暮稍浓的沉色。
“陶大哥,我们往回走,从后面的岔口小道绕乱石岗回家吧。”
陶瑢也知道自己虽然武功不错,可是比起那人却差得多,真要上去只怕也帮不到什么。这身的江湖习气被方娘说过多次,总是改不掉。如今一听自然不会违背,忙掉转马头,打马快走,即便如此回家只怕也要深夜。
身后的夕阳在山巅上突地亮了一下,便慢慢沉下山去,瞬间暮霭四合,夜色浓郁,陶瑢立刻点起气死风灯挂在车篷右侧上方的铁钩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陶瑢不时地看看方娘,见她似乎陷入沉思,脸上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似悲伤的情绪,只不过一闪而过,让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岔路下去经过一片乱石岗,左侧是高耸的山头。一弯冷月挂在西天树梢上,若隐若现。黑山耸立,乱石点点荧光,将黑夜渲染出一种诡秘气氛。
“方娘,你怕吗?”陶瑢忍不住问了一句,他知道她是不怕的,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方娘轻轻淡笑,“都说这乱石岗闹鬼,那是有人瞎编来糊弄人或者吓唬人罢了。有你在,我们怕什么?快走吧。”
好在乱石岗除道路左侧的山,右边只有奇形怪状的石头,并没有树林,此时冷月爬高,风灯荧荧。
突然石头缝里传来细细的j□j声,陶瑢眼皮突得一跳,立刻提鞭勒马,凝神静听。
“什么人鬼鬼祟祟,滚出来!”陶瑢大喝一声,挥鞭循声朝一块巨石抽去。
“喀嚓”一声,巨石四分五裂,一阵粉尘飘起,传来一声闷痛呼叫,随即无声。
陶瑢全神戒备,虎目怒张,半晌却没有什么动静。
“方娘,我去看一眼!”
不等方娘说话,陶瑢立刻飞身跃过去。
方娘抿着唇,凝眉无语,静静地靠在车门上,看也不看。
片刻,听得陶瑢浑重的声音,“方娘,有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蹙眉,细思,方淡淡道,“陶大哥,此人定是方才与人激斗之人,私人恩怨我们不便插手,还是走吧。”
“可是,方娘,不救他就死了。”陶瑢的声音有点急切。
顿了顿,方娘淡淡问道,“那他是怎生模样?”如果是普通乡里自然要救,可若是江湖上恩怨仇杀的人,救来就是祸害。
陶瑢一听知道方娘心思软了,而且她擅长配药,若是出手,自然起死回生。忙大声道,“是个很俊的青年,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样子,白净脸皮,长眉隆鼻……”
“够了……”方娘抬手捏了捏眉心,想了想又道,“你带他来给我看看。”
陶瑢听闻立刻将男子抱过来放在地上的灯光里给她看。
方娘抬手按着心口,犹豫了一下还是看过去,松了一口气之余却也一惊,这男人长得太过妖孽,虽然双眸紧阖,可是妖艳的脸上过于戾气邪佞,若是那双眼睛睁开,还说不得是怎生的妖色魅惑,冷杀倾泻。
略微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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