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她充满好奇。女人们看自己男人溜她的目光便暗地里骂她是狐狸精,勾搭男人,很可能是害死自己男人逃出来的。男人们表面上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却个个心如鹿撞,酒酣耳热之际每每拿她的清丽妩媚说乐。
她却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对人没半分刻意讨好,也没一丝恶意流露。在他看来她是个典型的水乡女子,柔和细致的五官,轻软纤长的身体,举手投足风情无限,引人凝视。不经意却能捕捉到她双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以及唇角似笑非笑一弯的清冷。
清水镇的男人都说她像个谜,却又是朵外表雅致骨子里却张扬的罂粟花,让人深深沉沦却不自知。虽然时刻提醒戒备,却还是慢慢沉溺下去。
苏瑾深深地叹了口气,摇头似是自嘲,自己又是如何呢?八月金风沁香透甜,他却想起方才接方娘的时候,他们似乎有事情瞒着他。
不过谁还没有点不欲人知的呢,他笑了笑,大步走向自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