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呢!”说着一溜小跑消失在视线之外。
方娘微微叹了口气,起身去屏风后面换了件紫色长衣,衣裙简单,只在下摆和衣襟袖口绣着精致的莲花纹。
“一晃这么多年没见,表妹越发风情万种。”花暝眸子眯了眯,视线落在她微微露出的半截皓白脖颈上。
“表哥夸奖了,表妹给你引荐苏掌柜。”抿唇,飞眸,然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才没多久,这厮竟然真将她家当做自己家,瞬间就换了家常便服,那是今年给陶瑢新做他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如今要去见客,他倒是随意。
“还请表妹带路!”
嘴上说着,花暝却已经率先走在前面。
到得前厅廊外,就听见梦泽脆巴巴的小声音跟苏瑾说着什么,间或听见苏瑾圆润好听的声音传来。
“看来表妹有望不必多年独守空房。”花暝脚步不停,回头刺了她一眼。
方娘唇角微勾,没有半分的赧然,“表妹可没觉得独守空房有什么不好,起码没有人唧唧歪歪。”斜睨着他,跨步走上前,笑着道,“苏掌柜今日没去跑生意呀!”
突然脚下一疼,心底暗叫不好,身体便直直地往前栽去,花暝,你个杀千刀的!
他竟然在她端庄优雅,风情款款的时候暗暗用内力将她推倒!
“方娘,小心!”
“表舅,快扶住我娘!”
那边苏瑾惊呼抢身来扶却也赶不及,梦泽却跳着小脚,笑眯眯地看热闹。他这万事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娘终于脸上露出怒色。
虽然不是羞愤之色,倒也好玩儿!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方娘自嘲,虽然摔倒很狼狈,但是她也不至于会羞窘地要找地缝钻进去。
谁知耳边轻笑一声,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当胸抱住她,温暖结实的大手擦着她胸前的饱满勒在她腋下,这一刻方娘倒真的又怒又羞起来。
“方娘,小心啊!”苏瑾已经奔到跟前,忙将她从花暝怀里硬扶了出来。
方娘抬手抹额,笑微微自嘲道,“苏掌柜,这两日倒霉星临头,得找时间去城隍庙上柱香。”
“我也觉得。改日我陪你去!”苏瑾扶着方娘,小心翼翼去太师椅前落座,又看向花暝问道,“方娘,这位兄台气势不凡,反应灵敏,倒是不多见。不知……”
“他是我娘家表兄,花暝。”方娘微转头,狠狠地剜了花暝一眼。
苏瑾立刻抱拳拱手,“花兄,幸会!”
他神情倨傲地睨着苏瑾,负手上前,在方娘下首的圈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撇嘴不屑道,“你要是知道我来做什么,只怕就不会幸会了。”
苏瑾修眉微挑,随即和气一笑,看向方娘道,“难不成令表兄也是做丝绸生意的?”
方娘轻飘飘地刮了花暝一眼,淡笑道,“表哥一直行走江湖,靠走镖为生,谁知道前段时间失了镖,这不走投无路,便到我这里来。”
苏瑾呵呵一笑,看向花暝道,“花兄,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有需要,苏某定当竭力相助。”
花暝那双本就带着三分妖气的眸子一翻,睨着苏瑾,一脸地不屑,“苏掌柜,我和表妹自小有婚约,当年表妹鬼迷心窍要嫁给一个病秧子娘娘腔。这不,结婚没两年一命呜呼,我为她伤心断肠,远走天涯,近来听说表妹在清水镇落脚,便来相聚。我父亲遗愿,就是让表妹履行当年婚约,虽说晚了点,多了点波折。我也不在意了。谁让我此生对表妹这般牵肠挂肚,念念难忘呢!”
混不在意方娘越来越难看的脸,挑眉笑了笑继续道,“小时候有位得道大师给我俩合八字,说我们之间必有诸多波折,又有不轨宵小会横插一脚两脚。但是表妹和我是命中既定的姻缘,不管插多少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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