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们姐妹,而不是什么请君入瓮的计策。
又过了两日,还是没有异状。
而唐冲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好像真的要耗上一般。
这日午后,方娘慢悠悠地嚼着硬邦邦的馒头,本来苏瑾每日都会送可口的饭菜进来,但是她怕会对诱敌造成影响,且花暝时不时地讥讽两句,关键的是方娘越来越感觉苏瑾的清澈如水的目光中似乎沉沉地,多了些东西。
“花暝,你找的人呢?不来了吗?”
花暝慢慢地剥了馒头皮喂地上的蚂蚁,片刻,才道,“我说要找人了吗?”
“你说你来搞定,难道不是找人假冒吗?”方娘歪头看向他,将自己剩下的那个馒头扔给他,花暝接了却又不吃只是放进怀里。
“我说搞定是说劫狱!”他抬头对她笑了笑,一副你自作聪明的样子。
方娘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花暝拍了拍手,缓缓问道,“你医术从哪里学来的,很高明的样子。”
方娘漫不经心地应了声,“高明码?不过是些皮毛而已。”
“你在婆婆头上下针,”他抬手指了指耳后,“手法干脆利索,认穴奇准,通过针灸能控制她的病情。看起来,她的记忆似乎有两部分!”
“我婆婆是受了刺激,有时候会产生幻觉而已!”方娘随口说着,却不想深谈。
“你说,如果失忆,你能治好吗?”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谁失忆了?你吗?”方娘好笑地哼了一声,
“自然不是。”他走去石床上躺下,双手垫在头下,“我只是想问问。”
“看情况,如果是碰撞产生的淤血,需要化血。如果是其他手法,那就要看施法人的手法了。”她简短地说着,却好奇地看向花暝。
他神情冷傲,目光坚定,动作利索,言语流利,一点失忆的征兆都没。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小小牢房内沉默下来。墙角的油灯照着半方光亮,笼在他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柔光。
“你这是第七年了,不怕吗?”
花暝淡淡地问道,一般人中了毒,莫不是惊慌失色,要死要活,她却一副悠哉的样子,仿佛中毒的人不是她。
“怕,怎么不怕呢?但是怕有什么用。”方娘微微扬眉,死于她没什么好怕的,活下来才需要勇气,当所有温暖都被抽离,只剩下黑暗中那一点光亮时候,狠心离开,那才是可怕的。
这都可以,死有什么怕呢!
她笑起来,花暝眯着眸子看她,见她没有一点做作,倒似真的勘破红尘人世一般超脱,笑了笑,“我现在可以帮你解毒。我倒好像专为了这个来的一样!”
他不明所以地笑了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次重伤听到她的声音,嗅到她淡淡的香气,让他一直躁动不安的心突然镇定下来,如同有所归属一样。长久来苦苦追寻的目标似乎就是她,没有人指明,就像是行走在荒漠中,突然看见了水源。而他却觉得是走到了尽头,找到了一直寻找的意义。
这有点难以解释,可是他却也并不慌乱,已经习惯于控制心境,慢慢的摸索答案,这是他在不断学习中得出的经验。
“你要什么报酬?”方娘淡淡地问道。
“我不知道,至少现在还没想到,可能不久就会知道也不一定。”
方娘不信任地盯着他,待他瞟过来却又移开视线。
自己的紫罂粟之毒已到了期限,七年,是最后的期限,碧玉丹只能压制七年。要么死,要么回去,这是他给自己的选择。
那个人总是能轻笑睥睨间让人恐惧臣服,生杀予夺,无所不能。
但是自己已经离开,就不会,再回去。
如果花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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