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抹人影,难道是花暝吗?他倒是装得深沉!不由地眉头紧蹙。
第二日,梅兹奉门主之令请方娘去外舱说话,方娘见乾坤门门主待客有礼,便越发揣度他到底是谁!
自己说高侯爷他又不承认,若说是沈谧的仇人也有可能,毕竟他登基的过程杀人如麻。心中忐忑面色如常,画舫中的清晨,风清日暖,水波平静。
“柳姑娘,休息地还好吧!”秦思依然玄衣裹体,只不过却拿下了面纱,戴一张银色软质面具。
方娘抱拳拱手,双目却盯着秦思幽沉的眼睛。
“秦门主,你有什么话,不妨一次说开吧。”
秦思请她落座,然后看着她,“本座想请柳姑娘京城一行。”
“虽然方娘很想帮忙,但是秦门主有一件事是不知道的。”笑了笑,方娘颇为遗憾地摇头。
“你不肯?”秦思提高了声音。
“门主,不是方娘不肯,是我的身体不肯。我七年前中了紫罂粟之毒,秦门主见多识广,必然听说过。我虽然有药可以克制,但是却只能七年。毒发之日也不远。试问,命都没了,方娘如何跟门主合作呢?”
河中的清晨湿漉漉的,水雾极大,方娘掏出丝帕轻轻地拭了拭脸颊。
秦思见她说得轻巧淡然,眯了眸子,冷冷道,“柳姑娘,还请多多配合,不要耍什么花招才好!”
方娘叹了口气,笑着伸手,“秦门主一试便知!”
秦思闻言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搭上她的手腕,一试之下,眸子骤然墨黑沉沉,“既然中毒,你还……”
“这么不在乎是吗?”方娘启唇轻笑,平静地看着抿唇不语紧盯自己的秦思。
紫罂粟之毒实际无解,只有服下眉山雪莲金丹,然后以浑厚内力驱使,才能真正的将毒逼出体外,而超过七年之后,大罗神仙也没治。
雪莲金丹是西凉圣药,世代相传也只有三颗,如今仅存两粒在大周皇帝寝宫内。沈谧就是以此要挟她回宫,七年之内,他自然可以帮她解毒。
只是他错了,她是真的恨了他,再也不肯回去,即使是死了。
她心底叹息,面上笑容浅浅,“秦门主,如果你和沈谧有仇,不妨直接上京找他挑战。虽然他狠辣绝情,但绝对是真男人,会接受门主挑战的!”
秦思哼了一声,“激我是没用的,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不但我杀不了他,我找了太多的杀手也杀不了他。这些年我刺杀了无数次,没有一次成功。”
“所以你觉得我能帮你?可是我武功更加不如他!”方娘淡淡地说着。
“你是他爱的女人!”秦思定定地看着她,早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脸颊上,干净清爽,纤尘不染。
“哈哈!”方娘似乎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最后笑出了眼泪,笑得肚子痛。
秦思审视着她,默默无言。
“秦门主,他爱的女人多的是,还有我这毒可是他下的。你打听了那么多,难道就没打探仔细吗?”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秦思无语,静静地看着她,良久,才道,“你恨他!”
“你到底是谁?”方娘不答反问。
他看她的目光,让她无法接受,那样深沉的,有着悲伤,还有个憎恨,而且似乎还有一种称为怜悯的东西。
“你不会记得我!”他笑了笑,薄雾阳光里,安静刚毅,有一种无名的震撼。
方娘眯了眯眼睛,却看不清他,他的唇并不单薄,温润饱满的,形状优美。
她思索着她见过的所有人,却并不记得这样一双眼,这样一双唇。
“你看,我说对了!”他似讥讽地挑了挑眉。
方娘沉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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