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看着花暝朝她抓过来的手,看着连轻波纤指轻扬,拂过他的胸前。
若是她下杀手,花暝胸口就会有几个血窟窿,方娘咬牙,轻触腰间机关,三缕寒光朝连轻波飞射而至。
“雕虫小技!”连轻波双眸一寒,衣衫鼓荡,银针顿时朝方娘反射而回。
“仙子手下留情!”秦思大喊一声,舍弃花暝抱着方娘疾飘向水面河灯顺便解开她的哑穴。
眨眼间连轻波已经控制住花暝,方娘一咬牙,在秦思怀里说了句“得罪!”然后凝力点了他膻中穴。
“你--”秦思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站在河灯上身形不稳,朝河中跌去,方娘立刻伸臂将他拉回来。
“仙子,你放了花暝,我将秦门主还给你!”
她本想抱住秦思却发现手臂不够长,便握住他的手腕,拔下鬓间的银簪抵在他的喉间,“否则我杀了他!”
“哈哈!好呀,你杀吧!”连轻波伸手轻轻地摸着花暝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慢慢地划过他的喉结,然后往下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方娘蹙眉,对上花暝清冷的目光。
她明明让他不要多管闲事,现在可好,明知道不是连轻波对手,不禁有点埋怨,却见花暝唇角扯了扯,似笑非笑。波光清影,一双桃花眼却是水溶溶的清澈如泉。
“好,反正花暝跟我也没关系!”方娘哼了一声,却解开秦思的穴道。
秦思却也并不怪她,揽着她的腰飞上画舫。
连轻波轻蔑地瞥了方娘一眼,示威地靠近花暝,想去亲他的脸颊。
方娘转过身去,淡淡道,“仙子,你要炼什么丹,尽管炼去,演戏有什么用!”说着抬脚走去船舱,在方凳上坐下。
“哈哈!”连轻波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抱着花暝去她的房中。
方娘垂眼看着绣着浓艳莲花的地衣,一角黑袍映进眼帘,忍不住随着看过去,对上花暝看过来的目光,飞快地垂下眼帘。
“秦门主,仙子如此高深的武功,怎么不去杀了沈谧呢?我想沈谧也没这么厉害高深的功夫吧!”
方娘瞥了他一眼,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瞧,不由得有点不悦,转了个身避开他的视线。
“暂时不能奉告!但是,她杀不了沈谧!”秦思看着她,见她面色平静但是眼睫却颤地厉害,然后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只有你能杀沈谧!”
“哈,”方娘扬了扬眉,却看向船舱通向里面的廊道,手指不由地捏紧了腰带。
“我已经派人去知会唐冲,想必他定飞鸽传书京城六扇门!相信不出半月,沈谧就能得到你被擒的消息。”秦思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挑了挑眼梢,“要是挂念,不妨去看看。”
方娘蓦地脸上一红,“我挂念什么?我不过是想知道花暝确切的身份。”
“他就是柳谙花不暝的人,本座亲自确认,听到他从沈谧那里领取了花暝令,这还有假!”秦思似讥讽地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花暝令?不是碧影令了!”她心里念叨了一遍,想碧影阁已经被解散,自然不会再用从前的东西。
“那他来意如何?”方娘起眼却滑到秦思胸口绣着的一只巴掌大的狼头上便定住。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却记不起来哪里见过。
“自然为你。”秦思简洁道。
“秦门主,他并没有说要带我回去,我没必要骗你,如果是为了那个我早就动手杀他,况且他和你激斗,方娘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置他于死地!”
方娘淡淡地说着,却不知道为何,心口如被针尖刺过。
“我信你,但是不信他!”秦思笑。
落日时分,斜晖脉脉,水波悠悠。方娘忽然没了观赏的心思,她试了几次都不能接近连轻波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