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放弃一点,不要口口声声说爱她,说做一切都是为了她,却不肯听她一句话,不肯满足她哪怕一点点小小的愿望。
“花暝,你再不将那粒药逼出体内,就会很麻烦!”她压制所有的激动,声音依然淡淡的,带上了几分疏离清冷。
“你会在乎吗?”他突然生气起来,重重地咬了咬她的唇,然后从她身上爬起来,冷冷地看着她。
“不会!”她冷冷地说着,“但是我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做了牺牲品!”
他起身,不再看她,慢慢地走下床,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运功。片刻,他睁眼,“我根本没有异样。”
方娘一惊,立刻下地去看他,却力不从心一下子趴在他跟前,感觉经脉中泛起细细的痛,一抽抽如同针扎。
花暝没有伸手,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灯光洒进她清亮的双眼中,满是惊疑。
“我不怕毒,而且能解毒。黑衣人追杀了我很久,对我用过很多毒,可是我没死。我根本不惧怕毒药。”他扬了扬眉,伸手将她揽到跟前,抬手飞快地摘下她头上的银簪。
“你要做什么?”她戒备地看着他,“你的血未必能解紫罂粟之毒。不要妄想!”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勾了勾唇,“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一咬牙刺进自己手腕。
方娘立刻闭眼别开头,他却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颌将手腕凑到她嘴上。
她死死地闭上嘴,任由腥甜的血流在自己唇边,只是不肯接受。
他是个固执的人,跟她一样。她恨恨地想着。
突然他低头含住伤口,吮了鲜血然后强行灌进她的嘴里,迫她咽下去,又继续,如此重复。
方娘终于泪流,泣声道,“傻子,不行的。”他却不管,一大口一大口将血灌给她。直到他自己觉得满意才撕开一角袍衫粗粗地包扎了伤口。
“你……”她咬着唇,用力地合眼。
“我既然不怕毒,自然能帮你解毒。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我便可以帮你驱毒。”他凝视着她,脸色惨白,却灿然轻笑。
“我不管我到底是谁,到底从哪里来,也不管你是谁,属于谁,我既然认定你,到死都不会放开!”他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开。
他坚定如誓言的东西让她震撼无比,从头到底感到不由自主地颤动。从前可以不计生死,但却不是非她不可,而她要的就是能在他的心底,自己是最重要的,比江山,比复仇,比天下……
都重。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渴望爱的女人,一个自私虚荣,一个心心念着既然相爱,那么天下间所有繁华都比不过情人柔软眼神的小心眼女人。
她痛苦就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过是他们繁华中的一粒砂。
什么都不是。
“你怕吗?”他笑着望进她的眼底。
“不怕,因为我根本不会爱你!”方娘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在黑暗里,她曾觉得他的气息很像那人,让她有点迷惑有点恍惚。
可是今日她才觉得不像,他们目光同样清澈深邃,可是沈谧是海,花暝是泉。
那样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似乎能看到他的心底,他面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可是心底一片清澈,只有自己的倒影。
这样让她觉得害怕。
她配不上他,也对不住他,注定会有负于他。
“你现在就是一个孩子!”她叹了口气,慢慢地爬起来,“能离开了皇宫,逃脱过乾坤门的追杀,为什么不躲起来,你学的越多,看到的越多,你失去的就会越多,到最后对这个世界失望也越多。”
“我没有想要更多,我要的不过是你。”他定定地看着她,双眸黑沉却又清亮逼人。
“花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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