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只怕苏瑾这名字也未必就是真的,苏瑾从前温雅端方,谦谦君子,化作秦思却冷酷霸道,时刻流露出怨恨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悬崖之上,风声凛冽,从他紧贴的身体透过来的灼热体温便越发清晰让她无所适从。
如今,她不知道还能否将他当做朋友。想来也可笑,他一直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又哪里是将自己当做朋友。
如今身处险地,是再好不过的时机,否则只怕再没有机会挟制他。
“你想如何?”苏瑾见她默然不语,神色变幻,不禁沉了沉声音,手脚运力紧紧地扒住崖缝。
“苏瑾,你到底是谁?到底和沈谧有和仇恨?如今,不妨都说了。”方娘脚下几乎凌空,却没有半分恐惧,生与死只在一线间,而自己已经踏过了大半步。
风吹的她声音散乱,苏瑾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喷在她脸上,紧了紧揽住她的手臂,用力地踩着脚下的崖缝,声音沉寒道,“你一定要在这时候谈吗?”
方娘浅笑,映着山涧投下来的阳光,妩媚娇艳,“苏瑾,这样你才会说,否则就要死。你自己决定。”
“如果我说与你同死,我乐意之至呢?”苏瑾哼了一声,“你以为谁是生来就想背负如山一般沉重的责任?没有自我?没有快乐?连对心--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一句真心的话都不敢说,你认为你能吗?”
水珠从苏瑾脸色滴落而下,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冰冷清寒。
风猎猎如吼,衣衫如练,透骨刺寒。
“苏瑾,别拿你的痛苦跟我比,我从没想过要跟谁比,各人有各人的宿命,你的我无法代替,我的你同样也无法。如今我只想知道你是谁,说出你的宿命,你才会轻松。如何?”
方娘淡笑莹然,仿若于湖中泛舟,静莲生香,波光荡漾,二人把盏言欢,语笑晏晏般从容自若,睥睨生死。
苏瑾胸口气闷,几乎要放手随她飘然而下,可是有什么办法?从小被她勾引,抛弃,玩弄,也因此使得自己潜伏的机会破碎。本来受人安排潜入碧影阁,却都是因为她的j□j,勾引自己,使得凤飞雪大怒,将他贬到外围,作为死士一直执行暗杀任务。
如不是自己够机灵肯吃苦,学了精妙武功,只怕死一百次也绰绰有余。他曾经发誓,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得到她,至少让她知道那次的羞辱会十倍地报复在她自己的身上。可是她却那样离开密宫,投入皇帝怀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使命一定要沈谧死,还是深藏的那份不肯也不敢去探究的内心。
化作苏瑾接近她,到底是为了杀沈谧多,还是因为单纯的想接近她。却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沦陷,这其中的痛苦挣扎她又如何知道?
她只不过是个狐媚女子,可是自己尽管知道她的j□j却还是受不住诱惑,无法抵挡地爱上她。这可真是绝妙的讽刺!
方娘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理亏,笑道,“苏瑾,你从很早便开始接近我,一直想来利用我去杀沈谧,只可惜从前沈谧一直出兵西凉,你没有机会,三年前沈谧自西凉返回,你便迫不及待,派出那女子假扮于我,只是你没想到我会抢先一步杀了她。”
她顿了顿,讥讽地轻笑,“如今你引唐冲前来,重提三年前的案子,不过是为了迫我进京,然后引得沈谧注意,可是你没想到花暝会出现,也没想到凭你乾门那么多弟子之力竟然杀不掉他。你也没想到他竟然失忆,不记得沈谧的吩咐,反而呆在我身边与你对抗。”
见苏瑾依然沉默,靠的太近的黑眸深邃如海,朦胧不清,让她有点头晕,腰被勒得欲断裂一般疼痛难忍。
“苏瑾,我说的对吗?你要杀沈谧就要先杀……嗯……”
他压过来的力道太大,她的头被用力地撞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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