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身上确无刑伤,亦没有中毒的青紫印记。“上差”点头道:“确实是冒认的。可惜人没了,不然还要好好推问一下。”又问:“那当时说有玉佩、金项圈什么的,应该还在吧?”
知县自然也早有准备,摊手请两位“上差”回到花厅,吩咐班头捧来几件物事。“上差”定睛一看,笑道:“到底你们没见过世面!奏报的说什么‘精致绝伦’,就这玩意儿,还称得上‘精致绝伦’?别说是御用、上用,就是一般居京的官宦家姑娘小姐所带的,也远远比这做得精巧!”随手把一件灰蒙蒙的玉佩和一圈硕大然粗粝的金项圈丢在一旁。
知县陪笑称是,心里不由一咯噔,又是暗暗舒了一口气。
好酒好菜供奉了“上差”们几天,两位意犹未足地道:“可惜此来无功而返。不过贵县用心巴结差使,我们回去还是要上奏的。”
只有牢里住着的宣四娘,望着跟了自己也有好几年的鸳姐的尸体,无声长叹。她作孽,不过拐了好人家儿女打着逼着为自己挣钱;官场上作孽,就是拿人命,一声不发弄死,为自己弥补缺漏、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