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挑开,里面的信纸抽出了一半。
冰儿估计大概是锦鹂看到自己的信有些好奇,便私拆开看看,没想到信上竟会有剧毒。可是师父交这样一封剧毒的信给自己,又是何故?冰儿又害怕又好奇,仔细用手帕裹好了手,挑开信,上面几乎一片空白,只在右下角署了“谭青培”三字。冰儿一时心乱如麻,头脑里一片空白。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公主,你在里头吗?你还好吗?”才一激灵醒过来。
听外面声响越来越大,冰儿忙应了一声:“别进来,我马上出去。”外面有人叫:“医正来了!”“先开开门!”冰儿顾不上理睬,四下里看看——此时已是夏末秋初,屋里自然没有火盆熏笼一类东西,好容易找到一个香炉,里面燃着的只是一星星火苗,熏着上面的香饼子散着香味。冰儿急得一头汗,哪里闻得到香味,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才看见烛台最边上,放着火绒、火镰和火石,要紧打着火绒,点起一只羊油大蜡烛放在地上的盆里,把谭青培写给傅恒的信,连着刚才包裹手的帕子,一起烧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