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上官婉儿打算忘记，那些仇恨！
“天后，明明知道婉儿的心意。婉儿不求别的……”上官婉儿未说出口的话被武曌堵在指尖，这般的卑微，好像自己的一句话便能让她死让她活，武曌的心终于痛了。
“婉儿，你是个好姑娘。”武曌轻声说道。
上官婉儿静默不语，只等着天后的下文，所以呢，所以呢？
“你还可以有别的选择。”武曌不去看上官婉儿的含情目，就怕自己稍微一松动了，婉儿便趁机进入自己的心扉。
“若是婉儿不想呢？”上官婉儿挑眉，只说出心中最为直接最为真挚的心声。
“若是婉儿甘愿呢？”上官婉儿直言，自己的心意，天后到底要等到何时才能正视她！
“婉儿不求别的，天后莫要多想了。”上官婉儿微微挣开天后的束缚，她觉得即使是自己把心掏出来，天后也未必相信。
何况她从没意识到天后是女子，而她亦是女子，两个女子之事是不是有违伦理道德了呢？为什么这些从未出现在自己的心中呢？
也许一开始上官婉儿便觉得，天后举世无双，世间男儿女儿皆会为她折腰。自己亦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人，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