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部也已经湿滑。
“想不想和我坦诚相对?想不想和我玉体交缠?”太平唇角弯了弯,蛊惑的在义阳耳边呢喃,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激起她一阵阵的颤抖。“哦,我忘了,你不喜欢同性的呢,你是讨厌我的呢。真是抱歉了,惹你心烦了。”
义阳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昨夜才初识了情^欲的滋味,有些东西一旦被拉开了阀门,像是皇宫里的禁忌,再也无法回到当初。
太平,太平,我何时说过讨厌你了,我何时说过讨厌你了。
“抱歉,即使知道你是那么的讨厌我,我还是不能放了你。你要为我守身如玉,好不好?你的身子,你的人,全都是我的,若是我知道你的身子给了别人,那个人将看不到当晚的月亮!你的心嘛,自便!”
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润滑,被蹂躏欺负的快感,被心上人极尽勾引,被凌虐的屈辱,全都在太平指尖轻触的那一刻瓦解。
两根手指毫不怜惜的进入,立刻变被义阳滚烫的身体夹紧了,义阳紧皱眉头,痛苦的闭上眼,她怕睁开眼看到的是太平凌^辱的快意,她受不了那人化作豺狼虎豹,一切都是因自己任性而起!若是自己不在乎,没有说出那些伤害她的话,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了?若是昨夜她没有喊出那人的名字,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太平被顺着指尖流淌下来的鲜血弄花了眼,手指不敢再动,片刻的迟疑转眼万千难言。义阳的好,义阳的坏,义阳的勾引,义阳的蛊惑,全都一一回忆,化作现今躺在她的身下青丝凌乱缠绕纷杂难解。义阳,义阳,义阳,你让我如何是好!
“你想半途而废吗?都已经让我这么痛苦了,为什么不干脆再狠一点?”义阳绝然的伸手抱住太平,想让我活,想让我死,全凭你做主!
太平心中一痛,何苦,她们这是何苦,为难彼此!
伸出舌尖含住眼前挺起来的雪峰,柔情漫漫,无处诉说,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只能带着爱或恨,深陷其中!
绕指柔情,兜兜转转,在没有进入过的世界里流连忘返。若是她能够不紧咬牙关,发出些声响就更好了,一定更入了她的心。
撬开紧咬的牙关,太平都能闻到丝丝血腥味,心下不忍,爱怜的舔舐着,另一边,被紧紧含住的手指寻找着让她欲^仙欲死的源泉。香汗淋漓之余,一双手探进太平的衣衫,熟练的挑逗,爱抚,平息着她充血的身体。正入了她的心。
她们,到底,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