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笑意,心中难耐,义阳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明知道自己身体瘫软无力,此刻就连支撑下去都是艰难至极,却还要忍受义阳言语上的挑逗!
义阳自然是心疼太平的,怎么舍得她再这般站着,脚底虚软,何况她还想听听太平如何娇吟如何难耐如何求饶呢。
“为了不让你跌倒,省的我抱不动你……”义阳轻咬着太平的耳垂,扶着她移至一旁的软榻之上。
拔掉太平发上的金钗,首饰一一摆在了案上,指尖穿梭其中,柔顺光滑的发丝似乎在她的指尖下都开始绽放。
罗衫似乎已经无法阻挡住太平灼热的身子前倾了,义阳脱得太慢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身体了,为什么还要这般慢慢腾腾的!
身体燥热的上,却又和那日的不一样,很想接受义阳的抚慰,似乎只要她轻轻给她一个实在的碰触她的身体都能兴奋上好一会。
还是太平先耐不住了,反正华美的衣服她多的是,把义阳的衣服撕坏毫无压力。
“不知道这时候等待一分就是折磨么,我什么时候这么折磨过你!”强词夺理,用在现在的太平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呵呵,原来我的小太平欲求不满了,姐姐会好好的满足你的。”义阳骑在了太平身上,居高临下,在太平看来就是猖狂的笑着了。这般猖狂,这般戏谑,她都这么喜欢,自己不会是受虐狂吧?
“哼!”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衣服被人脱光光了,身体被人压倒在身下观赏了,原来是一件这么娇羞的事情!怪不得义阳每每都是那么的……可人……
“不准走神!想我都不行!”强有力的言语,强有力的手腕,大唐长公主的气势果然名不虚传。
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可是这般反压着太平,还是第一次。想要稍稍欺负她一下的心也跟着渐渐柔软下来,说是要狠狠的欺负一下,说是要狠狠的蹂躏一下,兵临城下,又如何舍得?
太平,你是我今生的劫难,最幸福的劫难……
一手握住了因为遇到空气而蹭的一下变得敏感了的胸前,不是那么高耸不是那么傲人,因为是太平的,所以最喜欢了。指腹轻摁了一下,满意的听到身下之人轻哼。
“喂!”欲求不满的太平咬牙切齿,好想反压,总好过身体和心受着她的折磨。奈何自己如今是铁板上的鱼,跑不掉了。
“喂什么喂,不知道人家是有名字的么?”一手按住张牙舞爪,毁灭圣听的手,俯身细细打量着眼前人,一缕青丝正触着了她的胸前,太平噌的一下打了个激灵,惹得义阳花枝乱颤。
“做我的爱人吧,唯一的。”情话,润物细无声,从唇舌直达了心底。
“不要!”太平气呼呼的,满意的看着义阳变了脸色,似乎握住她的手都要放开了,她可不敢挑战义阳的底线。
“这话应该我问!”别扭的,软软的,还是那么霸道!
“傻瓜。”幸福的,甜蜜的,还是那么宠溺!
玉峰与玉峰交相缠绵,舌尖与舌尖辗转研磨,乳^尖触着乳^尖,被压着的人整个身子都酥软了。无力的任着她施恩泽赐雨露,原来j□j竟是这般舒畅,看着义阳在她的身上翩翩起舞也是一件这么软绵无力,赏心悦目的事情……
在指尖触到她身体里的那一刻,她又有些犹豫了,她怕弄疼她了。
“你确定要吗?”充满怜惜的,爱意的,认真的,问。
“要了我,就不准再要别人!”这个时候还想着目的,不愧是太平公主!
“傻瓜。”义阳敛眉一笑,倾国倾城。
微微的疼痛,若是心爱之人给的,那也只会是幸福的疼痛。
再多的快乐,若是不爱之人给的,那也只会是痛苦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