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初了。
此刻女皇看着武承嗣,又抬眼对上义阳灿若秋水的美目,盈盈一笑:“承嗣有事,改日你再来找朕,朕今日贪杯,有些乏了。上官昭容,陪驾。”
武承嗣尴尬的站立当场,看看女皇和昭容携手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太平公主越发美艳动人的娇颜,心里七上八下不是滋味。只好叹气,回座。
太平只是隐隐有些不安,却在对上义阳若有所思的美目又陷落其中。自从遇上义阳之后,她便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只要有义阳在,她便是长不大的被人宠坏了的小公主。似乎,永远停留在十四岁,少女不知愁的年纪,而她今年也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到了招驸马的年纪了。
义阳敛下眉,幽幽一笑:“宣城醉了,我们先走了。”
太平只来得及拽下义阳白衣及地。
“你,还不跟来?”义阳眼波流转,太平紧随其后,甘之如饴。
宫宴继续进行,自是皇嗣相王继续主持,女皇早牵着上官昭容消失在大殿之上。太平公主也随着两位皇姐盈盈起立,离开了大殿。
武周最有权势的几位女性全都离席而去,众人才放开手脚,开怀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