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无人知道他的名讳,更没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相传他古道热心,貌比潘安,迷倒万千少女,门下三千客,花重锦官城,有人说他貌比貂蝉,乃是青楼中艳名传播的一名花魁,想见她一面难及登天,若是她不允许,万两黄金也放不进眼里。也有人说他只是一个传言,真有此人么,还有待商榷。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台上说书的人和台下听戏的人混成一谈,均在谈论这名君某是何来历。
其间有一人偷偷摸摸的猜测,“如男似女,貌美得不似人形,莫不是那传说中的九尾玄狐吧?”
此言一出,四座惊惶,但又无可驳辩。碧水客栈中能人异客居多,但君是狐狸的论点,居然滴水不漏,于是众人纷纷猜测此君的性别了。
有人说,“我赌一毛钱,妖狐是女滴女滴。”
另一边有人尖叫起来,“噢,不!!我宁愿他是男滴,我赌一条黄瓜!”
我正淡定喝茶,听到一条黄瓜坐不住了,拿着茶杯的手晃了晃,只得轻轻抬手拂去身上泼到的一点茶渍。旁人见我如此淡定,以为我胸有成竹,于是身旁一位大叔碰了碰我的手肘,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公子倒像是博览群书的样子,你压什么?我跟着你买!”
我眼珠子转了转,掂量片刻,才说,“妖狐是男是女又有何扰,反正他会易容术,也懂得幻变。我就压一条狐狸毛,猜他是人妖。”
众人低呼,“公子你哪里来的狐狸毛?”
彼时我刚出家门,尚不知天高地厚,于是拍着胸脯腆着脸说,“九尾妖狐狐媚狡猾,但狐狸总是有气味可寻。等我找到他,拔他一屁股毛来给大家做毽子踢。”
其实我见识尚浅,其后才知道九尾玄狐是闻不出味道的T T由此还引发出一条血案,那都是后话了。
那日我与众人相谈甚欢,他们的调调很对我的胃口,于是我坐到夜幕降临,才依依不舍的拜别了他们。那时我尚不知在我远去的身影背后,有一道影子悄悄的跟着,眸光狡黠的闪了闪。
灯谜晚会对我而言十分陌生,我走着走着迷失在人流中,只懂得随处观赏灯景,却看不懂谜面上的字,很是无趣。
一把琉璃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整把灯是用剔透的琉璃制成,上面镂了花鸟虫鱼,很是古朴典雅,和往时表哥捎带给我的大为不同。我一时停下脚步,眼里被那盏灯晃去了心神。
小摊老板见我移不开脚步,笑得成个红枣,“这盏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公子若是喜欢,可要尽快买走了,包你拿着走遍整个皇城都找不到一把同样款式的。”
我刚说要买,摸摸佩带下的钱袋,却扑了个空。两手空空,连我衣摆下系着的玉佩也被顺手牵羊。定是刚才佯装撞到我的人拿的,我恼怒万分,在小摊前却只得积起笑,对老板说,“除了买下来,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老板也客气,“公子猜得出谜底,自然可以把灯带走。”
我大字不识几个,但谜面上的字我自然是认得的,我蹙眉念着,“上上下下,不上不下,猜一字?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在摊子前蹲了很久。
旁边人声沸腾,我伸了伸脖子过去瞧,老板才在一旁解说道,“是新科状元郎连带宰相府办的未央楼诗会,今期已经是第二次举办了。文人墨客均以获得文魁称号为荣。”
恰好这摊档在未央楼一侧,老板这个地方倒是得天独厚,连花灯都卖得比别人要快。见我仍旧迷惘,老板还好心指了指擂台上那一袭白衣的男子,对我提点道,“你瞧,这期的擂主便是上期的文魁,他一直在守擂,看来这期的文魁又没悬念了。哎,我可是在碧水客栈压了十盏花灯的啊。”
老板连连摇头,我猜不出灯谜也唉声叹气,又一眼瞥见那袭白色的身影,不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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