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的形象,你非得说得这么明显。”
我干笑两声,又调侃道,“阿君,方才我是与你说笑的,你不是未央诗会上的文魁吗,我想你不仅可以做文魁,还可以做花魁呢……”
他一爪子把我拍上床铺,眼皮垂下,幽暗的眼眸里深邃如同寒潭,深不见底。
但他也只是油腔滑调道,“小猫,某还可以做武魁,想不想试试?”
呜哇,我又不与他比武。
我耷拉在床铺上眼神由下往上的打量他,对于他的这句话不置可否。我又偷偷瞄了瞄他,一身玄服,眼睛细长,嘴唇凉薄,鼻梁倒是很挺。虽说很是受看,但要说让我相信他这一派清瘦的身板能成个武魁,那彼时的文魁八成会是目不识丁的我。
在我打量阿君的当口,他也一直默默无言的坐在一旁看着我,狐狸眼飘忽得很,扇子在他手中呼啦转过来,又呼啦转过去。
被他的狐狸眼那么一扫,我的脸上也登时火热,只感觉烟霞漫天,脑海中浮浮沉沉像是灵魂出了窍,幸好床铺甚冷,我四脚朝天趴在床铺上,哀伤的回神,哆嗦了半晌才哆嗦出这么一句,“阿君,我好冷……”
也保不准我的灵魂当真出了窍,我躺在榻上一片迷茫,接下来竟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一句胡话。
咳咳,我说的是,“阿君,你上来替我暖床吧。”
他微微笑了笑,神色淡定如常,鄙夷道了句,“自个暖。”
我十分沮丧,在床榻上滚来滚去,被子被我搅得乱套,我说,“阿君,我这么一小丁点暖不了……”
他一身玄色衣裳,踱步过来,淡定坐在床沿,神色依旧淡淡,“多蹭蹭。”
我无语望天,他宽长的袖摆还铺在我床畔,我侧过脸可以看见他袖口上绣着繁复的罗纹。他的发丝漆黑,有几缕不经意扫过我的脚踝,我神色一黯,突然想出一个馊主意。
在他不经意间,我的右脚陡然发力,说时迟那时快,往他坐着的方向猛然一扫,没想到这么一用力,身体中某个部位像是醍醐灌顶,骤然茅塞顿开,在我云里雾里之时,血流如注。
阿君自然没有被我踢到,想是早已看穿我心里的小九九,在我右脚发力之时他已经不动声色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扣住我脚踝,而我完全没发觉他到底是怎样个出手,脚踝已经被他轻松的扣在掌中。
我右脚踝骤然被他提在手上,半个身子悬了空,只得眯着眼睛看他,在屋内显显照进来的白月光中,我忽而有一阵眩晕,我想我应该是昏了头,才会发觉他身姿高大挺拔,下颌弧线流畅,眼中现出不可一世的神采。
有片刻的静谧,他唇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来,饶有兴致的说,“看来不是小猫,而是一只小猴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呜咽着求饶,“阿君,我错了,呜呜。”我呜呜哇哇,小腹过度用力,只觉着下身一片沁凉,像是有什么漫过了我的裙摆,有什么在悄然渗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占据着我,而我当时只以为是恐慌。= =
见我神色恍惚,阿君的视线渐渐我身上下移,最后集中在我白色的罗裙上,顿了半天,方道,“葵水?”
我抽泣了半天,恍惚间听他说我是祸水,立即人身公鸡他,怒目道,“祸水?你才祸水呢!”
他轻手放下我的脚踝,望了我半晌,咳了一声,“你娘亲没告诉过你吗?你现今只是来葵水罢了。”
我大为不解,睁着水蒙蒙的眼眸望着他,“来葵水?葵水是什么?”我眼睛滴溜溜乱晃,往下一撇,娘嗳,我的白色罗裙下摆已经潺潺渗出殷红来,如锈红的铁,斑斑点点。见着山河一片艳红,我登时大惊失色,不自觉整个身子扑向他,双手索性圈住他的脖子,啼哭悲戚道,“流血了,怎么办?阿君,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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