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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狐狸》

离歌之八卦
见他留意过谁的爪子。”

    我脸皮薄,耳根又不动声色红了红,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江倒海,转了几千几百个念头,就在药草贴上我手背的时候,我将将得出一个结论:原着我上山,是要来做小三的!

    虽则我弄不懂他们狐狸族的规矩,也懂得狐狸总是成双成对的,绝然不会搞那些个3P、NP的把戏。阿君既已有婚事在身,便也算半个有妇之夫,我跟着他上山,这里头就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宠物?何谓宠物呢?凡间素有“关羽既死,赤兔马亦不复见”的说法,而神仙界也有些个典故段子是这样说的,譬如那丰神俊朗的二郎神杨戬,本就长得惊为天人,却养了一头凶神恶煞的哮天犬,活在天上几万年,愣是没娶个亲纳个妾,传出个风流韵事什么的,凡间说起他,无非是诸如“一神一狗,寸步不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之类的陈芝麻烂谷子话。于我看来,这一神一狗也算是人兽恋典范里的个中翘楚了。

    虽则我对着当宠物一事终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哪个小三转正之前是名正言顺的呢?虽则我上山之前对着斐弥的风气一窍不通,不知那阁主是如此鲜衣怒马风流潇洒,也不知阿君家中尚有个唤姒姒的外甥女。我黯然想了想,阿君的事情我是当真不清不楚,即便如此,那又何如?我晓得运用言语眼泪各种攻势,加上八卦狗血剧助阵,最后与他家人们打成一片,走狐狸的群众路线,将阿君坑蒙拐骗到身边,套牢不放手。如此而言,对于他和阁主之间的一段畸恋,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我有些好笑的叹气,忽而就想起方才离去之前望见的那一幕,我小心翼翼的望着姒姒,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语气间不是不惶恐的。

    我问她,“姒姒,你说你舅舅与阁主,如今会是在做着什么事?”

    她一双眼乐呵呵的瞧着我,滴溜溜乱淌,眼睛闪烁得十分厉害,“觉年你说呢?”

    我心中五味杂陈,不是不扼腕的,如今这世道,盲婚哑嫁是少了,却多了一些个破坏规矩的家伙,老爱在婚礼前便混出个“带球跑”的新娘,让邻里街坊好生嘲笑一番,却总得端个面子哂笑一声,好声好气道,“你们家的那个媳妇当真好生养。尚未进得家门,便已经珠玉在身,保不准入了门,便是一年抱两,两年抱三,多子多福气。”

    奈何阿君的情况实属特殊,料想他与那阁主,再怎么珠胎暗结,再怎么暖玉馨香,他们也没办法搞出个男男生子的玩意儿吧,饶是如此,我心中却也是不好受的。虽说之前调侃阿君的时候,我曾经用铜板前面是一后面是朵小菊花的段子嘲笑过他,但当真要联想他与那阁主在一起的模样,我心中又无可奈何酸了酸。

    我被姒姒的笑晃了好一会眼,过了一会才答她,“如今的世道,大抵有婚约在身的情侣,总是会互相调戏一番的,这调戏来调戏去,一回生二回熟,这边摸上一摸,那边欲拒还迎,比起那些个霸王硬上弓,也算是多出些情趣吧。”我有些伤怀,不免叹了句,“风月中的j□j,谁知道呢?”

    姒姒笑得岔了气,笑得几欲含泪,我心中暗暗道了声,瞄了个咪的,笑笑笑,笑什么笑。

    我轻飘飘瞟了姒姒一眼,一双眸子潋滟晴光,“姒姒笑得情思荡漾,莫不是……”我又苦着脸问她,“若然是如此,那么你舅舅和阁主,究竟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哇?”

    待姒姒笑完,又好生打量我一番,才道,“觉年对舅舅的认识,果然还太浅显。”

    我正欲潸然泪下,对于她的这么个解读,倒是很受听的,“我与你舅舅相识,也指不过才一个月的光景。”

    在上山之前,我也没想到,我在斐弥山上的第一个夜晚,会是这幅模样:我坐在毡子上颤颤巍巍,姒姒拽着我的手家长里短。

    斐弥山民风彪悍,其中八卦风吹得尤盛,我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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