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的几百年,便是连斗胆与我说话的男仙都屈指可数。”
“可是那天君小儿却不知道,姒姒我是吃软不吃硬,他坚贞,我比他更为坚贞,他静坐,我便绝食,他自缢么,我便投水,阵仗闹得挺大。为此天君还亲自腾着云雾下来说情,我阿爹阿娘没法子,又在我面前做了工作。阿爹阿娘难得拉下脸来,我却通通觉着他们是觊觎那小儿的家底,想着与天庭攀亲戚,越想心中越是气得慌,连带着与阿爹阿娘的关系也便僵了。”
“阿爹阿娘没法子,只得请了舅舅来。我以为他亦是爹娘请来的说客,扳着面孔待他,没想到他听完爹娘的陈述,居然漫不经心道,狐狸族的孩子难道还要由着天庭那边颐指气使么,天君那边便由某去推了吧。我一脸的惊慌,抬眼便被搂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舅舅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头哄着,姒姒乖,姒姒说不嫁,那么不嫁便是。彼时他的语气温柔得当,我的心忽而异常的安定下来,只觉着眼窝潮湿,慢慢升腾起无以名状的感觉,像是被卷入了云里,撞上了温软如棉的云层,那些所谓的伤心,不再是伤心,所谓的委屈,也不再是委屈了。”
姒姒摞下这么一番话,听得我心里是悲喜交加。欣慰的是,聊了这般久,这姒姒与我竟还算是半个战壕里的同志,同志见同志,两眼泪汪汪啊。愁绪的是,姒姒方才所言不虚,阿君能搂着我,听我讲述心中的委屈,他也能够搂着阿猪阿狗,低眉轻笑,我于他而言,与其他人并无不同。
我心中着实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