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挺起小身板,十分不要脸不要皮的夸夸而谈,“嗯,姒姒其他方面倒是不咋地,倒是选人的这个眼光啊,那是日益精进得很,比之以往要好得多。”
阿君沉默了一会,方蔼蔼一笑,摸摸我的头,“小猫是蛮好。”
我面红了红,又低头拉着他的手左右晃了晃,装嗔装傻道,“阿君,你莫是想让姒姒收了我,与我举案齐眉一番吧?”
他望着我,扯着嘴角但笑不语,我依偎着他的身子,侧过脸不怀好意笑着,“这外甥女貌合神离的相公与舅舅,是个啥子恋哇?不伦之恋?虐恋情深?那我俩岂不是会被安上乱伦之名不成?”
话音未落,他忽而一爪子把我拍上床榻,俯下身,与我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面上阴晴不定,眸光暗了暗,低声道,“小猫胡诌些什么呢?”
我整个人倒在软绵如无物的床铺上,神智差点轻飘飘出了窍,面对着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心中擂鼓般扑通扑通乱跳。
饶是那些个心脏强壮的家伙,面对着这一天以来无数次的惊吓,怕也是会闹个心脏骤停吧。
他的脸离着我的越发的近了,眼睫毛似若有若无打在我眼睑上,眼眸深邃得不可见底,面上一味是淡淡的做派,看不出来是喜还是怒。
他语不惊人的问道,“小猫方才说要同某做啥来着?乱伦?虐恋情深?恩?”后面一句话显然升了半个语调。
他问一句,便停顿一次,我惊悚非常,望着他这派神色,不由得全身一凛,颤颤打了个激灵,这么一打,方见外头夜越发深寒了,雾气甚大,看来闹了这么一个晚上,怕是过不了多久,鸡便要啼了。
我强忍睡意自他床铺上摸爬起身,打了个呵欠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还得回去补眠呢,今儿就此打住吧……”
彼时他一双手尚环在我腰间,仿佛是不为所动,沉默半晌,又忽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他问的是,“姒姒见今是否还在你屋子里?”
我抚了抚额,十分无奈与他道,“怕是j□j不离十。”又挣扎着要从他床上爬起来,回头与他道,“我得回去了,她睡醒了找不着我,怕是又要莫名的乱发一通脾气了。”
阿君身形僵了僵,双手抚过我腰际,将我圈进他的胸膛,闷声道,“小猫要回去与姒姒同枕一席?”
我趴在他身上想了想,转转眼珠子,才道,“我们俩均是女子,这抱成一团睡什么的,倒是无甚惊慌的,若她不毛手毛脚,我便是将床榻分一半与她,在夜间陪她聊上那么些段子,打发几盏茶时间,为她的安眠贡献我仅有的微薄之力,那又有什么出奇的呢?若是她再要动手动脚,我也只能委屈一回,在床底下铺张薄被,眼睛一闭一睁,一夜的光景也便过去了。”
我眨巴着眼睛,像要征询阿君的意思,可巧的问着,“这样子,阿君,你说是或不是呢?”
阿君愣了好一忽儿,方回神颚首道,“姒姒这孩子心眼浅,与你倒是颇为投缘的。只是她往昔在情场上有些个不大光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姒姒又要敏感些,连带着青丘与九重天上的小辈口角上有些不爽快,有些个罅隙什么的,也净往自个身上揽。长此以往,合着连朋友都少了,除却山上几名小婢,也鲜少与人打交道。你瞧着她天真骄纵,偶尔任性几回,那也只是对着少数人才会这般。总之,姒姒这件事,某寻个时辰再细细将道理说与她听便是,你也莫要操心了。”
见阿君三言两语将此事悉数揽在身上,我今夜的这么一趟也不算白走。我再在他身旁挣扎几下,语气恍惚道,“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你也早些睡。”
屋外似起了大风,我那撕裂的衣衫犹自发着寒颤,我裹了裹衣襟,心头甚为萧瑟。
阿君的手仍突兀的别在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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