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刺激,所以才不准我们谈论那么多的。
我点头唔了一唔,“……嗯,那倒情有可原。”
大丫鬟认真回忆了一遍,方道,“君上说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下人们谁也不准再议论姑娘的是非的……”
我摩挲摩挲下巴,才不情不愿评价了一句,“算你们君上识相。(╯▽╰)”
大丫鬟想了好久,才凑过来道,“其实离音夫人是自己不愿出来的呢……她还自清去守山,灵柩山呀,那儿荒无人烟,是连魔族也不愿踏足的一个地方……”复又悠悠叹一口气,
“可是君上已经准了她的请愿了呢……”
我悲叹一声,诚恳与她道,“离音修行入了魔障,见今自请离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大丫鬟斜斜朝我瞟了一眼,低头垂眼道,“离音夫人并非情愿去修炼的。”
我喝了口白水,掐指一算,觉着这神智也恢复了八成,倒是身体仍旧使不上力。
我甚疑惑望着她,复又带了十分体贴理解的口气道,“对于她的那些个纠结的情感,我甚体谅。她见今是与你们君上杠上了,在闹小性子呢。你们君上也随她去了?”
大丫鬟迟疑着不答话。我好久不曾体会过双足点地步行的滋味,挣扎着想起身,刚爬到床畔,大丫鬟伸出一双手柔柔扶住我,垂眼肃然道,“因着明日是君上的大婚,离音夫人自然心里不舒爽。请愿去守山,自然是眼不见为净的么。待得过了几百年想通了,自然也就会回来了……”
我扑腾一声自床畔摔下来,没顾及摔疼了没,只一味问她,“你们君上大婚?和谁?”
她甚不解望着我,还没待她回答,我已然望见床榻边摆着的,一件红艳艳的,新娘嫁衣了。
案台上一顶凤冠霞帔端得流光潋滟,当真是真金白银打造,上头的一颗夜明珠,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
俗,俗气,忒俗气了。我被流潋的光芒照得神游了好一会,才甚愤愤不平的想着,有大婚之前,仍旧被蒙在鼓里的新娘子吗?这骅登也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