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的只是硕贝勒和他的长子皓祯。你可要记清楚,别再说错了。”
那侍卫赶忙跪下告罪:“奴才耳聋,没有听到万岁爷的圣旨,奴才有罪。”乾隆一甩袖:“起来回话。”侍卫爬起身,恭恭敬敬道:“回皇上,回老佛爷,硕贝勒的儿子皓祯已经挨了43板子,现已昏迷,请问是不是还要接着打?”
乾隆也没想把他就此打死,听说已经打昏了,便想算了,剩下的板子换他阿玛去挨。可没等乾隆发话,硕贝勒先蹦了出去,嚎叫的跟死了娘似的:“皓祯,皓祯,你怎么样了,皓祯?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谁给你们的胆子下这等死手?王爷家的小主子也敢这么欺负?还不快去宣太医。皓祯,我的皓祯,你怎么了?阿玛在这儿啊,你跟阿玛说话啊……”
屋内一片寂静,老佛爷、乾隆和所有的宫女、太监、侍卫们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门口的侍卫也全傻眼了,大头儿没发话,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捂着耳朵听硕贝勒的咆哮,一边不时偷看屋内的动静,好判断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时候,忽然有神武门的侍卫来报:“启禀皇上,老佛爷,宫门口来了一个少年,自称是硕王……”高无庸又尖起嗓子,拿腔作调重复了一遍硕贝勒的处分决定。侍卫机灵的改口道:“是奴才没说清楚,宫门口来的是硕贝勒的小儿子,自称皓祥的,说来给老佛爷送千只灵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