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恰看到他幽幽望过来的目光。
与几年前的他相比,这样的目光出现在他身上无疑有些陌生,也让我一时看不明白,打心眼里不愿意和他单独相处,所以还是不顾脸面地用难看的姿势扒在树干上一点点移了下去,时而听到他刺耳的嘲笑声,我全当夜猫子在叫唤。
次日一早,乌里珍奔到我的床边,兴奋地叫我起床,说是看什么雪人。迷迷糊糊中,我没好气地嘟囔道:“又是雪人,雪人有什么好看的。”可还是不情不愿地被她服侍起了床,因记得今天要去给萧家的长辈们请安。
当我起床到了门外,向院子里一望,正奇怪哪里有什么雪人?就听乌里珍兴奋地喊道:“小姐,你看,快看!”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仰头看向屋顶,顿时大吃一惊。
屋顶上,真的有一个雪人,穿着红色衣裳披着黑色头发嘴里呼呼冒着烟。想到昨晚我揶揄耶律斜轸的话,难道这雪人是他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