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自那日从宫里回来我便一直陪在母亲身边,母亲的身体时好时坏,我无心旁事,便没多想,如今经衣娃提起,仔细思量,便对衣娃道:“何必争那一时之风。”
衣娃闻言,大是不以为然,反过来开始数落我:“你看看你,一天素衣素面素得像清水,我知道你是懒得打扮,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在一群花枝招展中独显自己清新脱俗呢。”
衣娃的无心之语,让我打了个激灵,忙道:“买,买,我也买。”
“哈哈,你终于开窍知道打扮自己了,你我姐妹天生丽质,到时候艳压群芳……”
“不。”衣娃尚未说完便被我打断,我温声劝道,“后晚的宴请,切记不要出风头。”
“为什么?”衣娃奇怪地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有这一切不过是我的揣测作不得数,衣娃向来与那些女子争惯了,若一时让她忍让恐怕并不容易,但我只是揣测又不敢贸然说出,怕当下猜测是真的,万一流传出去坏了皇上和皇后的一番苦心,一时为难,便听身后耶律休哥说:“花儿说得对,你们二人那晚切记不要太过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