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芙蓉公主有些晕眩了,这血锦分明不是自己的吗。
听公主如此一问,不禁叫未出阁的喜鹊臊红了脸,低下头忙所言非所答的回道:“驸、驸马爷真是体贴公主殿下疲劳,他都在外面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还叮嘱奴婢们莫要吵醒公主殿下,说公主殿下昨夜疲累睡得晚了些,让公主您多多休息一会儿。”
“哼,那无赖怎会有这等子好心。”芙蓉公主皱眉轻哼了一记,她才不相信这表里不一的损人会对自己安什么好心,想这人昨夜竟气得她芙蓉公主半宿未睡。转头看到喜鹊这丫头偷偷笑着,这细一捉摸却也不禁然羞红了脸,这、这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这话里话外明摆着隐含着另一层意思,这不就是在对外说她芙蓉公主已经、已经乖乖成了他的女人了吗!
这个该死的臭无赖,竟故意要毁坏她芙蓉公主的名节,她一会儿看到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儆效尤!芙蓉公主越想越是气结,绣拳不免在衣袍中渐渐十指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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