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公主所语却竟也算有心关怀自己,不免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心中埋怨着这公主大人留些口德,好好说话难道会死不成。
......
芙蓉公主见这喜鹊半天不说一句话,自是纳闷,方回过头奇怪的看去,问道:“喜鹊,你今天哑巴了?”
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站在身后的人不是自己贴身宫女喜鹊,而是被自己唤成是无赖的——驸马爷欧阳天翼!芙蓉公主惊得一下子从琴后站起身来,红着脸紧张的指着欧阳天娇似笑非笑的一张恼人的小白脸,娇喝道:“大胆,你、你这无赖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是、是谁允许你踏入本公主的禁地!”
看到芙蓉公主这超大的反应,欧阳天娇原本有些阴郁的情绪,此时却一扫而尽,扬唇极是有趣地调笑道:“臣只是听说公主殿下正在这里受冻,方好心送来披风,公主不感谢也就罢了,怎还一副活脱脱要吃人的架子。”
“本公主何、何时要用你来送披风了,喜鹊那丫头呢?”芙蓉公主皱着凤眉,咬唇气结着,自是为喜鹊那丫头多嘴多舌将这人引来而气恼。
欧阳天娇挑了挑眉,轻笑了一下道:“是臣要求为公主来送披风,不关喜鹊的事,驸马爷为娘子送披风,关怀公主这是什么天大的事吗?”
“关、关怀什么?哼,本公主才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芙蓉公主一时回想起昨日这人的言语冲撞,自是咬牙怒结道。
欧阳天娇扬眉努了下嘴唇,半开玩笑的道:“啧啧,也不知是谁穿得如此单薄的在这莲池旁惺惺作姿,冻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被人看到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难道是在这里偷会情郎,怕被发现不成。”
“你、你这个无赖,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本公主是在这里练琴,哪里会什么情郎。”芙蓉公主羞红着脸辩解道。
“呵,谁信啊,不是见情郎干嘛要穿得如此销魂,难道是给这满池的莲花看吗?”欧阳天娇得礼不饶的反问道。
芙蓉公主双手拉紧了自己的披风,羞气得不知何语,咬唇结结巴巴地娇怒道:“好,就算是本公主真要在这里会情郎那又关你何事?你只不过是个暂时的替代品假驸马罢了,干嘛要你管本公主的事?你现在只需要尽快把我母后的身子调理好了,然后就快点从本公主的眼前消失掉,省着看到碍眼碍事。”
欧阳天娇微微背起手,暗下攥起袍袖中的手掌,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到这芙蓉公主的恶语相向竟是稍微有点灼伤到自己的心。欧阳天娇慢慢向身后后退了一小步,转过头不再想看向芙蓉公主的表情,幽幽低语冷色道:“呵,公主所言甚是,你我本是假的,臣是无权过问公主殿下的私事,而且在下也急着想快些离开这冷冽无情之地,所以也请公主殿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的为皇后娘娘治好病痛。”
芙蓉公主心头原本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过激的语气,但话已经在一时气头上说出来了,却又如何再收得回来。但听这人冷冷回敬,心更是拧结成一个疙瘩,憋闷不快极了。
欧阳天娇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非得在这里与这傲慢无比的公主大人对决胜负,便转身想要离开此地。待得走了几步却又听见了那芙蓉三公主打了几个喷嚏,终是忍不住道:“恐怕公主殿下是受了风寒,最好还是不要再在这里卖弄风姿,还是赶快回寝宫里喝些姜汤热水驱驱寒气,否则恐怕要病得一场。”
芙蓉公主听这人竟说自己是卖弄风姿,这字里字外之意怎就这般不让人爽。不免一下子将刚刚升起来的那么一点点愧疚之意,又全全浇灭掉了,咬唇恼羞成怒的回敬道:“本公主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要你这无赖在这里多嘴多舌,哼,真没见过你这么像长舌妇的男人。”
“你,好,那好,算小臣我多嘴了,公主殿下自己好自为之。”欧阳天娇重重地甩了一下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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