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竟然一片濡湿,怎么了!
……我没事。轻柔的气息呼在耳边,刚才节奏变乱的呼吸还没有彻底平稳,略带湿润的灼热。柱间这才发觉,他们离得如此之近。这暧昧的姿态,让方才的旖旎纠缠浮现脑海。借着黑色的掩盖,他不禁靠近那张近在咫尺却看不见的脸,唇瓣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对方的脸颊。
斑的气息又乱了一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却是柱间自己耳尖发热,若无其事地退了一些距离,手仍牵着他。
苏我亚实看不到,不代表坐在斑肩头的猫又看不到到他们的小动作。不过猫又的胡子抖了抖,扭头,没敢吱声。它真给这二位给跪了!不得不说,能把任何悬疑/玄幻/灾难情节扭转成纯情清新的小言情也是一种本事啊!
——你们俩敢不敢靠谱点!敢不敢!
黑暗中,斑的声音似乎更加低沉了一些,既然防御已经崩溃,巫女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亚实如果有办法,也不会前来劳烦殿下。巫女稍稍平静下来,淡淡说道,这是最后的防御,现在的汤之国彻底与外界隔绝了,只有您能进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斑对这种绝对防御的东西都没好感,因为此类阵法一直在给他添麻烦,比如汤之国,比如火之国。
我能做什么?
进入皇陵,彻底破坏设在阴池的保护。
我还不知道皇陵的位置,刚有了一点线索,但是现在——他指了指天,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巫女虽然看不见他的手势,却也明白他的意思。她沉默的一顿,说:若主君殿下能承诺保下汤之国,亚实愿尽绵薄之力。
她的声线低缓而轻柔。巫女忠于主君,但是在此生活二十年,身为苏我亚实的她却不能对汤之国接下来的灾难无动于衷。
你清楚这个世界,安逸并没有好处。想起战祸连年不休的大陆,斑略带讥讽地轻笑。
平民又有何辜?况且他们在防御阵法和世代巫女的保护下生活了千年,如今贸然面对外界险恶,只能枉送性命。
并非是我冷血无情,承诺,一旦出口便要做到。我不是神,不能永远保证汤之国的安全。
我只求主君在位期间即可。巫女浅浅地叹息,他们总要面对世界。
若只是如此,我答应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斑爽快地立下承诺。
多谢主君。
斑冷静道:你不用谢我,你我虽有主臣之名,却无主臣之谊,各取所需而已。我已立下誓言,你也该做你应当做的事了。
自当尊令。
一声轻响,巫女拔起插在地里长刀。紧接着,一丝光明从天而降。柱间震惊地抬头,眼不眨地望着这宛如神迹的情景:天空的阴霾以极不可思议的速度消湮,金色的阳光透过未散尽的云层勾勒出云朵千变万化的美好形状。在这些金云之上,一片虚幻缥缈的宫殿群慢慢变得清晰,金顶飞檐,琉璃为瓦玉作阶,辉煌万状。若不是时不时有鸟群穿过这片虚影,他几乎真要以为这是片真正的空中楼阁!
不止柱间,整个汤之国的人都看到了这片奇景。刚才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哭喊的人们纷纷安静下来,一个国家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里。众人仰头,张大嘴巴呆呆望着天空,年纪大一点的甚至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漂浮的宫殿……柱间轻声念了出来,想到自己来到汤之国第一天看的那本记录本地传说的书。……传说……居然是真的!
斑一个闪身夺过苏我亚实手中的刀:你在干什么!
柱间从震惊中清醒,看见斑已经立在苏我亚实的身后,手里拿着的长刀正滴落鲜血。巫女的手腕上伤口横向,显然是她自己割破的。切口正汩汩往外冒血,这些血液没有沿着伤口流淌,反而悬浮半空,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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