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他时对上一对闪烁不明的绿瞳,心里不知怎么就噎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对了,你有没有受伤?”
高杉晋助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唇角却带起一丝难测的意味:“你刚刚整个人都掉到名为‘坂田银时’的异次元去了,当然没注意到我在这里
“……”
他上下打量我一遍,唇角勾了勾:“我一直知道你们俩关系挺好,之前只觉得是臭味相投,但是今天看来,怎么觉得……”
“喂!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推着高杉晋助往药房外面走:“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假发不是也受了伤?你去那边帮忙
高杉晋助扭过头又看我一眼,调侃的意味却淡了许多,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坂田银时的血虽然止住了,额头却不断渗出汗来,甚至连赤-裸的胸前都挂着细小的汗珠。我让京乐白鹤帮忙烧热水,沾着白布巾一点点擦过他的额头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将血污都擦干净。京乐白鹤端水盆的时候看到我的样子,立刻惊讶地张大了嘴。
“凤老大,你居然也能这么温柔,我还以为你会不小心一指头弄死他
我没接话,只是将他赶出去,不算小的药房里就剩我跟坂田银时两个人,看他眉头终于稍微舒展开来,我才虚脱一般一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大口喘-息。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是阿牛哥全家被杀,或者松阳老师被抓走的时候,左边胸腔里那颗东西也没有跳得这么失常,那感觉……看天都是暗的。
坂田银时昏迷了三天,我守了他三天,有时候看着他平静的睡脸就想起以前的事情。比如第一次见面,冷月下脏兮兮的狸猫精怪,如今居然在我的生命里占据这么大的位置。敌军也像体谅我们的忙碌一样,这几天前线居然毫无消息。我心安理得地指挥着凤家军满山抓老母鸡,炖烂了都端进坂田银时的病房去。
花鸟苑见我一脸慈爱祥和的表情用瓷勺给坂田银时灌鸡汤,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凤,山上的老母鸡都快被抓光了,他是受伤不是坐月子,不用天天灌……”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吗,那明天去集市弄点鹿茸灵芝什么的吧
花鸟苑:“……”
期间我问过坂田银时是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高杉晋助直接不理我,几次逼问,桂才语焉不详地跟我说了几句,然后从军中其他人嘴里零星听到一些说法,组合起来就是——他被天人有目的地围攻了。
“对方也没讨到好处,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身边躺了一片死尸
高杉晋助实在不堪我的纠缠,终于皱着眉头扔下一句聊作安慰的话把我从他房间里踢了出来。这样看来,名气太大也不好,白夜叉的名声有点太响亮了。
于是我又晃晃悠悠地去了病房,一进门就见坂田银时瞪着赤红的眼看我,手里装鸡汤的瓦罐差点脱手摔到地上。我扑过去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颤巍巍抚着伤口:“还疼不疼,我去叫清河过来?”
坂田银时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地举起自己的左手:“……这里疼
“啊?”
“你捏得阿银手要断了!”
“……什么,我没捏……”
坂田银时突然伸出手掐着我的脸用力揪一下,在我发飙前终于识趣地从脸上移到我头顶,摸索着揉了揉:“回来第一天啊,失去意识的时候没太感觉到缝针,就觉得被你捏的地方要碎掉了一样
不知是他刚醒来力气不足,还是故意放缓了语气,比平常更温柔的声音缓缓吐在耳边,成功地让我脸上温度直线蹿升。
“喂
我愣着弯腰站在他床前,听到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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