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一缕光明,调|教好了格外忠心听话,让他咬谁便咬谁,即便……谋逆篡位也会心甘情愿打头阵。这个,没人比属下更清楚。”
“萧诺,闭嘴。”萧乾声音不大,却透出一股金石相击的坚硬凛冽,飞挑的凤目目光严厉,伏着几分冰冷的怒意。
“属下失言。”萧诺跪下去,待了片刻没听萧乾再有斥责,低声道:“侯爷,那地龙……”
“你看着办吧,一个军卒本侯没闲操心。”情绪已经消弭,萧乾转身坐到椅子上:“马上便是城防换岗时间,你此时请见,为何事?”
萧诺道:“左相大人又来家书传与侯爷。”自衣襟中取出一封信函呈交萧乾。
他口中的左相大人乃是萧乾的父亲萧善,萧善曾任少师,五年前位列公卿,官居左相,是建元帝的辅弼重臣。
萧乾接了父亲书函却并不打开。
“侯爷,送信家仆尚在行馆前庭等候,侯爷是否需回信左相?”
“不必,着他回去。”萧乾起身走近桌案,将书信放在角落,那里已经堆叠了不少信函,有拆过的,但大多没有启封。
萧乾眼中浮起一抹冷淡的讥诮和几分隐隐厌恶。
天子让他滚来玉门,现在一个一个又都来催他回去。
“晚膳不用上了,你下去,着夜勤潜兵门外伺候。”
萧诺领了命,却并不退下:“侯爷,属下还有一事恳请侯爷恩准。今日盘查军奴营,属下想替一个人剔除奴籍,人已带来,现在门外等候。”说完,也不待萧乾示下,萧诺便退出去把他口中所说的军奴领到了萧乾面前。
军奴并不像应该有的那样脏乱,他穿着一件半新干净的蓄薄棉长衫,梳着整齐的发髻,一张脸干干净净,显然是萧诺事先将人打理过。
“小人见过侯爷。”那军奴身量不高,面容清瘦,一副读书人模样,见了萧乾淡淡跪叩参拜。
萧乾看着他跪了半晌,才缓缓道:“抬起头来。”
军奴依言扬起脸,萧乾目光落在他左眼眼尾下一块指甲盖大小,形若桃花瓣的红色胎记上,半晌,道:“叫什么名字。”
军奴道:“小人随母姓,姓贺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