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想了想,战事已零落将止,玉门关幸存下来的兵将多少都带着伤,确实也拨不出人手来,便点了点头。
又庆幸地呼了一口气,道:“只差几分便戳穿肾脏,好在有软甲抵挡,消去阿古达木那一箭的来势……也幸亏侯爷及时将那箭拔出,中毒不深,由你吸出毒血后,大致已无后顾麻烦,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万幸。”
地龙不说话只看着萧乾,跳动的烛火下面容一片沉色。
萧瑞叹了口气,收拾医箱,“伤势虽不是十分险恶,不过这些日子侯爷只怕难熬,要吃些痛苦。等下我还是遣个人过来,你在这里伺候,有什么事差人叫我。”
拎了医箱出去,萧瑞走到门口想起什么,转身交代,“侯爷现在有些体热,是余毒侵入的后症,晚些时候可能烧得更厉害。若是发汗太多,就替侯爷擦擦身子。”
萧瑞走后,地龙搬了个凳子坐守在床边。
一室安静沉昏,只有萧乾轻促的呼吸声清晰入耳。
约莫过去两个时辰,果然如萧瑞所言,萧乾高热渐发,汗流不止,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烫,沉睡中修长入鬓的眉轻蹙,容色漠然冷淡,抽气声却越来越重,似隐着难耐和不舒服。
地龙烧来热水,揭开被子。
疗伤时萧瑞替主上换上的薄衫已经湿潮,沾着肌肤隐约勾出几分胸腹腰线。
他将萧乾被重汗濡湿的轻袍褪下,j□j出身体,萧乾的胸膛正因喘息而急促起伏。
地龙不是头一回看到萧乾不穿衣服的光景,就几个时辰前他还趴在那身上吮毒,但这却是他第一次有时机将这具身体仔细看个透。
此时已经是半夜,房中一盏灯烛照得满室昏黄,地龙的眉眼在昏暗中如同蛰伏深山密林中的兽,眸瞳沉静地凝固,却锋芒犀利。
只见萧乾裸|露出来的上身肤色净白,不同于寻常厮杀惯了的武者那般皮糙肉厚,他的身体结实匀称,线条流畅,肌理紧绷有力,似包了缎子的山岩,刚劲内蓄,肌肤却如缎般光滑柔韧。锁骨,胸膛,腰腹上滚着汗珠,烛火下,光洁之外糅了说不出的迤逦。
地龙一言不发凝注了片刻,拿起面巾透水拧干,先拭去萧乾额头面上的汗水,伸手入颈下,细细擦拭一圈,覆上锁骨,在胸膛上来回轻擦了几遍。
萧乾在昏睡中不知是否被扰,眉峰蹙紧了几分,微微动了动头,喉间发出几声轻微含混的呓语,却是在抗拒。
面巾重新透过水,铺开在胸前,地龙手压覆上。萧乾却更似有几分难受了般,本就急促起伏的胸膛轻轻一颤,呼吸一阵零散沉乱。
地龙径自往下擦拭,到了腰腹,手下意识滞了滞,目光垂落,一瞬不瞬。
萧乾腰间缠着绷带,侧腰处浸出一团猩红。那截被白纱缠裹的腰十分劲窄,平日里衣冠整带的时候已然能窥出其窄七八分,除去衣饰,展露无余,窄而精悍,坚韧有力。
地龙不由自主伸手抚摸,手掌指腹沿着绷带边缘摩挲,很快越境,抚上光|裸的小腹。
正有一分失神之际,一只修长的手略带无力按在了他正肆无忌惮的手上。
地龙一震,猛然抬头,却只见萧乾枕着软枕,双目紧闭,昏沉中雕像似的面容神色似有不安。却只是无意识间的本能反应。
轻轻掰开萧乾的手,地龙将他腰腹薄汗擦净,换套上新衣,盖好被子,退出到屋外廊中。
虽然已是晚春,东北夜里的风却依然凉寒。
冷风迎面吹了一阵,地龙心下沉了大半,深刻的面容紧绷,隐在廊间半明的灯火里,一片阴暗颜色。
毫无意识之下的反应最是真实。没有理智压抑,没有自制自持,不带防范,身体完全忠于本能,表露诚实。
他刚替萧侯净身,一番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