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像是连呼吸都不想留给萧乾,他发狠一般探索到最深处,卷着萧乾无力的舌吮吸翻搅,贪婪地掠夺着里面温热的气息和津液。
萧乾因着气短,本能地蹙紧了眉,喉咙里闷声逸出含混痛苦的低呜。
地龙却是浑然忘我,不知是否又被这几声无力地轻哼撩动情火,只将萧乾堵得更严实,每一丝气息都恨不得吞入腹一般,两人唇齿间流泻出一片高低潮湿的黏腻声响。
情绪高涨之际,地龙一个俯身,索性把萧乾压回枕上,百般纠缠。
直到身下无力地挣扎渐渐凌乱,地龙才留恋不舍退开。
他双手撑在软枕两侧,看着底下重获呼吸之后急促呼着气,依旧昏迷不醒的萧乾,见他苍寒的面容眉峰微蹙,浮着几许痛苦不适之色,地龙沉沉喘着气,立誓一般低低轻喃,“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这番开了前例,地龙瞅着萧乾人事不知放肆了起来。
萧乾于昏睡中服药甚是不便,地龙不再规规矩矩引着瓷碗一点一点喂他,改以口渡。他含着一口药汁哺进萧乾嘴,直入深处,汤药混着口水一并抵入萧乾喉中,他唇舌甚是霸道无所顾忌,卷着萧乾的舌戏耍一番才退出来渡下一口。
这般个喂法,萧乾浑浑噩噩吃尽轻薄,一碗汤药比自己喝还慢。
如此昏昏睡了两日,萧乾醒了一回。
地龙正朦朦胧胧趴伏在床沿,萧乾几根手指轻轻一动,他立刻睁眼直起身来。
“侯爷您醒了?”
萧乾眼睑微微张开,似乎定了片刻才看清眼前景象。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地龙抹了把脸,揉去困意,道。
萧乾眼皮微动,没有说话,却挣扎着要撑坐起来。
地龙忙起身上前,揽着他的后背将他扶住,垫了几个枕头在后背,这才把萧乾缓缓放下。
萧乾靠着软枕,伤后初醒,身体与神智仍然倦乏,凝了片刻神,开口道:“什么时候了?”受伤情所致,他的声音异常沙哑。
地龙其实也好不了多少,连日苦战又伤了肩膀,多日不曾好好合眼,适才张口便是一副嘶哑了的公鸭嗓子。他用那副公鸭嗓回道:“约莫申时,侯爷连着睡了两日,可有哪里不舒服?”刚说完见萧乾修眉微微一皱,料到萧乾要问什么,马上转口禀道,“阿古达木汗重伤,战事昨日已止,宁军现已后撤回漠北。我军伤亡虽重,总算没教宁贼越关一步。统领他们现下正安顿伤兵,城内各处安稳,昨日有一批粮饷药材抵关,侯爷莫要挂心战事,”愣了愣,低声道,“眼下要好好养伤。”
萧乾听了这一番禀告,似微微松了口气,抚着额点了点头。
他那一箭伤得极深,碰了内腑紧要脏器,加之余毒侵害,两相折磨,自那夜高烧之后余热一直没有褪,反复发汗,心神俱是疲倦,呼吸之间犹自带着灼热的温度。
地龙微微俯下身轻声道:“侯爷久未进食,我去取些粥来,您吃些再躺下休息罢。”
转身出去,不多时地龙端着碗粥进来。
粥只是白粥,军营大锅统一熬的,萧瑞早些过来查看萧乾伤情时带过来,一直在屋外一架小炉上煨着,米粒熬得稠烂,汤厚糯白。地龙不知从哪里摸来两个咸鸭蛋,破了壳,仔细把俩蛋黄挖出来碎在粥里,又碎了少许蛋白在里面,搅匀了捧着碗到萧乾面前。
萧乾看了看他,地龙脸上尽是遮不住的疲倦之色。
粥只喝了一半,萧乾便又睡下了。地龙替他拉了拉被子,坐在床边,沉默着把那剩下的半碗粥吃了。
萧乾睡下没多久,房门轻响进来个人,是萧瑞。
地龙起身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瑞放轻脚步走进来,搁下医箱,他每日会替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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