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我活该。”
萧乾刚被施针不久,正在榻上休息。
萧野得了应允进到车辇中,队伍启程,马车便缓缓开动起来。
车辇极是宽大,也颇为奢华,内壁上雕刻浮图,工艺精湛,里面的床榻座椅小几一应梨花木绘祥瑞花树,角落矮几上供着一只瑞兽鼎,轻烟淡淡。
烟香已经很薄,萧野上了车看了看那香鼎,兀自走过去打开瑞兽背上的一个镂空圆盖,从一旁的小瓷盅里夹了一小块龙涎放在里面,拿细钎子翻戳了几下,转身回到榻边。
“侯爷,属下替您捏捏手吧。”
萧乾正闭目假寐,闻言,轻轻睁开眼,目光如剑的双眸清冽平静,却似乎能割人血肉一般锋锐寒厉。
看了萧野一眼,萧乾撑坐起身,在床头半靠。
初夏的午后已经有些热,车中两扇移床开着,细竹席帘垂放遮挡阳光,只几缕薄薄的日光斜斜透射进来,清风从帘缝中钻入,微微清凉。
萧乾只着了一袭黑缎轻袍,一条薄毯随意搭盖在身,摊了手臂在身侧。
萧野微微低着眼,在榻边蹲跪。虽已入夏,萧乾的左臂依然触手冰凉。
跟前番每一回一样,萧野先拿毛巾透温水替他温敷了几遍手,才摸着穴位开始捏按。
以往行推拿之术时,萧乾的旧伤处总像从骨头里往外透出疼痛酸涩,极是不舒服,现在虽然仍有几分酸疼,但相较几个月前已经缓和了很多,隐隐地却有几分舒适之感。
车辙辚辚,一室安静,日光温薄,辇中自成一方天地。空气幽香沉宁,缓缓而淌,瑞兽鼎炉口中袅袅吐着轻烟。
萧乾轻阖着眼,臂上传来稳健的力度,鼻息间香气袭人。
过了很久,萧野如同每一回推拿,仍然正专注着。
萧乾突然睁开眼睛,低低地却是命令一般道,“够了,你出去。”遂抽回了手臂。
“侯爷?”
萧野抬起头,只见萧乾额上渗着薄薄一层细汗,他拧了毛巾起身去擦拭。
萧乾抬手轻轻挡开,只道,“你出去。”声音有些生硬的冷。
萧野握着湿巾,低垂的眼睑下一双异色的瞳仁沉静如深潭,刀凿斧劈一般硬朗深刻的年轻面容上逆光打着阴影,看不清面色。
他并不遵令退出去,一步不挪地站在榻边。
萧乾的呼吸有些不如平常平稳的深重,呼出的气息似乎失去了以往那份干冽的感觉,变得微微湿润潮热。
方才萧野一直替他揉捏手臂,他身体的些微变化并不能瞒过他。
在榻沿一角坐下,萧野微微低着头,并不看萧乾,目光落在薄毯上,低声道:“侯爷,让属下服侍您罢。”
并不待萧乾是否应允,径自伸手轻轻掀开薄毯,摸到了萧乾腰带系扣处。
萧乾似乎一怔,遂按住了他的手。
“让属下服侍您。”
萧野声音低哑,仍然是低着头,却迅速解开了手掌下的腰带,拉开长袍,将里面的亵裤也褪了下来。
萧乾腰间仍缠着绷带,裹得紧窄腰身更显精悍,裸|露出的下腹平坦紧实,胯|间却已然挺立。
萧野这时才轻轻掀起眼皮,只见萧乾靠着软枕半躺,皎白的面容微冷,雕刻一般的完美五官此时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多一分锋锐,微扬的凤目中一抹惊怒,薄薄的眼光带着利,却有一层平素见不到的异样光泽。瞳仁深处,是冷静的欲望。
“你……”
才开口,萧野已屈起他的双腿,手掌扣在他大腿根股处,看似轻巧,却十足用力,也不避讳,俯下身去,埋首在了中间。
炙热湿滑的触感让萧乾猛颤了一下,呼吸猝然沉浑。
萧野直接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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