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味。”
“啊,那你多弄点!”
策马进入到林子深处,萧野才勒了马辔,翻身下地。
他背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沉沉地舒出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在胸腹深处盘亘了很久,挟着炙热潮湿的温度和压抑浑浊的欲|念。
松开自己的腰带,他只着了一件长及膝盖的灰色麻布塑身衣袍,腰带一解,露出铜色结实的胸膛和紧绷坚硬,不见一丝赘肉的腰腹。
底下的那地方,已然笔直矗立。
年轻的身体亟待释放。
他身形高而彪悍,虽然年纪尚且十分轻,但胯|间之物已成熟,傲人的雄伟。
萧野握住自己滚烫,肿胀的发疼的巨物,轻捻撸动,脑中是一片迤逦景象。修长有力的双腿,坚韧精悍的腰身,浑身流畅的肌理,黑缎衣袍衬得白皙光洁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玉石,坚韧而光润。宛若冰封无痕的眼,浮染氤氲,冷静龟裂,坚毅的薄唇轻吐压抑的喘息。
如果,压他在身下……
想到狂野处,掌下发硬胀痛如火烧,搏跳如雷,几欲从手中跳出去。
萧乾!萧乾!
浊白的体|液淋漓一手,溅落在脚下干枯的树枝败叶上。
萧野靠着树干喘气,浑浊粗重,许久平息。
散开的衣袍里掉出几根干裂的土褐色茎块。萧野轻捻在指间,微微眯起双眼,异色的瞳仁漆黑如夜,银淡如玄冰,深不见底,眸光如兽。
野萸藤的根,泡过酒后晒干点燃,气味清淡甘香,闻之催情之效甚为激烈,跟香气馥郁的龙涎混合点在一起,几乎闻不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