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俱是你自己挣的,你的今时与本侯有甚相干。本侯只对你诸多苛责,刑法严重,几番打得你几乎没命。你感恩戴德弄错人了。”
萧野缓缓放下酒杯,异色的瞳仁微微一暗,看着萧乾许久,道:“当日在玉门关我引爆军奴起乱,若按大雍军法,便受凌迟之刑也不为重,侯爷饶我性命,亦收容提拔我在伏虎营效命,这才有了今日。我不感激侯爷还能感激谁。”
见萧乾不语,他稍顿了片刻,低声又道:“奴营……侯爷或许并不陌生,却不曾在那般暗无天日的境地里处过,不会知道里面的人有多渴望能有一只手朝自己拉一把。”轻轻一叹,“侯爷亦不会了解……末将如何感受。”
萧乾闻言,不由微微怔了怔。
萧野已再将那酒杯举起,“末将多谢侯爷拉的这一把。来日若建得再大奇功……”话未完却突然顿住,眸光微沉,收了口。
仰头一口将那盏酒饮尽,不提前话,只道:“侯爷今日心绪不佳,末将陪您痛饮。”抬手间,又替自己倒了满杯。
萧乾看了他一眼,执起手边杯盏,翠玉杯中一汪清冽醇液,映着他沉静无波的双眼,淡淡清香飘散,他仰头一口饮尽。
冰凉的酒液顺喉而入,瞬间烧出喉间一片热辣,淡香入口化作浓烈,萧乾喝得急,乍然之间被烈气所呛,一阵轻咳。
“这酒有些烈,侯爷莫要喝得太急。”萧野忙放了手中酒杯,起身绕过小几到他身后,轻轻拍着萧乾的背。
萧乾一手捂着嘴闷声咳嗽,许久不止。
萧野扶着他,缓缓替他顺气,边道,“这酒是天井坊酿的新品,我听说侯爷好美酒,尤爱……白露醇,可天下美酒却不止白露醇一种。前几日特意去了一趟天井坊,碰巧所得,这酒唤作‘百花杀’,闻起来味淡清幽,饮之浓香,回味醇芳,握在手中如冰寒入骨,入口豪烈,余劲温厚。掌柜说这酒取了他镇店三宝的精魄,精醇无比,也烈气十足,是我没先说清楚。”
萧野轻抚着萧乾因咳嗽而轻轻颤动的背心,垂眼正可见萧乾干净修长的后颈和峻若石雕的半片侧颜。
冰寒入骨,入口豪烈。精醇无比,也烈气十足。
正似那豪酒。
萧野正微有些失神,萧乾已稳住气息,终于止了那阵咳,朝他摆了摆手。
刚一通猛咳,萧乾面色一时还不大好看,不敢再给他倒酒,萧野提了几上水壶往杯中倒了杯温水,递到萧乾手中,“怎么呛这般厉害?缓口气罢。”
萧乾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气息却还有些乱。
萧野这边没有回去座上,他朝早就看在眼中萧乾湿淋淋的下|身看了看,缓缓在萧乾脚边蹲了下来。
伸手捉住萧乾一脚,他掀开被雨水淋得透湿的衣袍,底下的短靴薄袜捂了雨水,冷冰冰黏在萧乾腿上,萧野捧起他一脚横在自己膝上。
萧乾轻轻一颤,垂着眸,捏着翠玉杯的手晃了晃。
“别动。”萧野抓着他的脚踝,低头将掌下锦靴薄袜扯去,露出底下带着水痕潮意,光洁紧绷的小腿。
“这般的潮冷,很不舒服吧。”手掌覆上裸|露出来的肌肤,萧野边说着,撩起自己的长袍下摆将膝上腿脚包裹住,轻轻擦拭。
萧乾靠在椅子里,没说话,平静的眼眸一瞬间混沌,目光复杂。
萧野垂首蹲跪在他脚边,沉默捧着他一只脚擦干,伸手去握另一只,萧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仍是被他一把捞起脱了鞋袜裹进衣料中。
“侯爷有时候,小孩心性一般的任性。”他低声轻叹道。
隔着布袍有些粗糙的质感传来缓缓搓摸的力度和干爽暖意,萧乾目光未改,一言不发垂眸看着。
萧野只低着头,也不说话,专注于掌下。他身量高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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