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什么打破了坚定,蒙污剔透。十数载光阴匆匆而过,是谁辜负了年少,辜负了时光静好。
武陵二十九年夏末,十五岁的萧乾从戎,风尘仆仆,只身一人奔赴临湘府。
在临湘军系主将处入职,见过一干武官,推辞了主将为取悦他这个官职不高来历却不浅的京师名门子弟而设的接风洗尘宴,萧乾出的将帅房,远远便见军营辕门口落着一顶轿子,轿身一侧寰王徽记赫然入目。
萧乾一滞,快步出营,候在轿边的寰王家仆打起帘子恭请他入内。萧乾不禁轻轻一笑,转身解开拴在一旁的骏马,翻身而上,扬起马鞭,直朝远处临湘城垣飞奔。
三皇子应启十六岁封王,离京外放。
两人只隔一年未见,王府重逢,彼此眼中皆透露出掩不住的惊讶和欣喜。
寰王负手自轩窗边侧身,人主之势卓然。
即便早就知道伴了数年的皇子殿下长于掩饰,不露声色,城府难测,尊贵从容之下自有另一番面目,萧乾仍然不由被朝他转过来的那道人影怔住。
远离京师之后,应启褪去昔日人前韬光养晦谨慎低调的外皮,锋芒尽展,比之曾经庆康城中私底下偶然显露出的一星半角犀利,此时便如脱胎换骨,英伟的面容不见十七岁年纪的浮躁意气,雍容沉定,自制之中自然流露一份威严。
“萧乾。”走近身,寰王携起他的手,坐上靠墙一张小榻。
榻中央横着一条矮桌,酒水佳肴已备妥。菜色精致,酒,是天井坊极富盛名的白露醇。
“一年不见,让孤看看你的酒量如何了。不是还跟之前一般不济罢?”寰王笑道。
薄胎白瓷坛推到面前,萧乾毫不推却卸开了封口,倒满两杯。
“你果真到孤的封地来了,没有追着聂影的步伐远赴西疆边地。”寰王身子微微后靠,斜倚在几个软枕上,噙着笑意的唇角勾出几分满意之色。
萧乾在他对面,垂目喝着酒,有些闷声地说道,“答应殿下的事,我自然不会食言。”
寰王低低地笑出声来。
酒过不知几巡,寰王突然一脚蹬了矮桌,磁碟碎裂,摔了一地。
萧乾一惊,抬眼怔怔地看着对面之人直起身,目光微眯,一丝笑意稍纵即逝。寰王抛去手中酒盏,伸手将他滞在半空里的半杯酒也取走。用力一推,便把他推倒在榻上,栖身压了过来。
炙热的气息,狭长眼中深不见底的混沌,还有割裂这混沌透射而出尖锐入骨的欲|念。
萧乾几乎立刻明白这预示着什么。
下意识出手推搡。
寰王抽出他搁置一边的佩剑,清亮的剑芒闪烁,剑身映出两人一个躺卧一个欺骑在身的暧昧姿态。
“别动,这剑很利,会伤到你的。”低哑的声音含混压抑。
剑锋沿着甲胄边沿,剔断牛筋绳。
寰王一片一片卸去萧乾的戎装,割断紧束的腰带,底下薄衫在锋利的薄刃之下很快裂成布片,赤|裸出肌肤。
萧乾因为年幼时身体并不强健,几年磨练虽然窜高不少,身子修长,肌理也韧劲,却远未定型,褪去甲胄之后光裸的身躯还留着几分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青涩。
寰王扔了剑,解开自己的衣袍。
不同于萧乾的瘦劲,王袍底下已经是一个男子成熟的身体,更兼他在军中磨砺过一阵,体魄尤为峻伟。
萧乾直直地看着上方,胸膛不由自主剧烈起伏,见寰王伏下来,本能地抗拒挣动。
“怕我么?”寰王哑声道,一手却将萧乾的手腕压在枕上,身子挤入他腿间,另一手抓起萧乾的腿环住自己的腰,“不要怕,萧乾。”
……
萧乾不会知道临湘王府中这场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