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无需多言,乃们可以不留言,要留言要避讳,
小天很懒,被锁了就一直锁着,不想改的
那身影只在门槛处站定,没再入内,高大身姿背着月色挡住身后一天星辉,昏暗中模糊的面容五官隐晦不见,只轻浅月芒勾出其黑暗也融不去的峻挺身形,沉寂夜色里掩敛不消一股慑人的气魄。UC小 说 网:http://www.ucxsw.com/
室内原本凝固一般积垢的深重之气似乎被割破,激发流淌起来。
“侯爷,车骑将军来了。”侍者自后面跟进屋,对着临窗独坐的萧乾禀告,俯身悄然退去一旁点燃烛火。
火光翻滚跳跃,照亮四壁。门口萧野隐在昏沉暗色里的形容骤然清晰,乍然之间像是于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张扬出一道刀锋锐色。
“侯爷,我回来了。”低沉的声音浑厚,舒缓而坚定。
萧乾执着杯盏,并没有置理,微虚的双眼目光落窗外沉沉夜色里不知何处,兀自仰头静静饮着酒。
侍者掌了灯,轻轻合上门,退出去。萧野缓缓走上前,看着萧乾如雕像般的侧脸低声再道:“侯爷,我回来了。”
萧乾这才转过眼。
几度边塞历练,领兵指战,萧野刀凿斧劈一般的五官轮廓锋锐嚣悍之余,也沉淀出一股厚重的深沉,曾经纵横在眉目间几分如兽般的野气,眼下只遗存些许淡得几乎不可寻迹的端倪,三分噬人之气沉入眼底,化作内敛暗鸷,更突显一双异色的瞳仁分外深不见底。二十刚过二的年纪,正当雄姿勃发,猿臂长腿,寒铁戎装,袍角甲胄中携着风尘仆仆的霜色。
他站在那里,带着金戈铁马沙场尸血的气息。
萧乾看着他,火光下,他皎白的面容是从来已久的沉静,只是眉目间的倦色和容色里沉沉的寥落却是遮掩不住,他看着萧野许久,别无它言,只道,“坐下,陪我饮酒。”
萧野眼角微瞥,桌案上几个酒坛俱已开封,瓷坛深褐粗糙,不是那昂贵的薄胎青釉千金难得白露醇,是街头巷尾最寻常的辽东烧刀子。
他顿了一顿上前,却并不入座,伸手一把按住了萧乾正待斟酒的手腕。“侯爷,莫再喝了,这酒凶烈,再喝就真要伤身了。”
萧乾抬眼,他的目光清冽无痕,带着些微冷意,却丝毫没有醉色,只呼吸之间酒香浓郁。
萧野垂目径自掰开他的手,将底下酒坛取走,淡声道:“方才来时遇到萧诺,聂扬之事他与我说了……侯爷这些时日闭门府中自伤自困,便是为此么?”
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续道:“侯爷何故如此,聂扬原是戴罪之身,若非侯爷护着他,迟早是要在军奴营中受辱而死的。他在侯爷身边本最是周全,只是皇上圣意难料,便无人能保得了他,那是他的造化,侯爷何必因此耿耿于怀,责难自己。”
萧乾只静静坐着,没有说话。萧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又道,“侯爷与聂氏一门诸多牵扯,或许有不能为外人道的隐衷,我不知侯爷缘何如此放不下,只是过去之事终究已过去,难道侯爷便要被困住一生么?”
萧乾漠然沉静的面容神色终于动了动,却是稍纵即逝一抹化不开的涩然。
不是放不下,他的过往已经融入骨血,想丢也丢不掉。
那些沉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刻意回避的前尘,不愿多做思量的是非对错,还有帝王的背信和冷酷,太多事情,随着聂扬的死蜂拥而至,清晰而蚀骨,让他避无可避。
也让他不得不自问,他的十几载年少青春到底是为了什么?
“侯爷也许不想听,我也不会宽慰人,前番几次总是惹得侯爷不快,只是如今见侯爷这般不爱惜自己,我…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