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没有声息,呼吸却随着那一下下顶撞渐渐轻促凌乱起来。
萧野忽然抬头看向他,欲念昭然的瞳仁中不掩审视,却笑道:“侯爷其实你,应该早就明白我对你的企图吧?”
萧乾似乎怔了一下,低低地抽气声仍促乱不止。
萧野看着他,淡淡再道:“那回玉门关回京途中,我在侯爷车驾里那般服侍侯爷,若非是有所惦念,有谁会替侯爷做那种事。”
“我惦念着什么,侯爷心下其实清楚得很,不是么?”
萧乾被抽顶得微微颤动的身子顿时一僵,呼吸沉下来,他看了萧野一眼,别过脸去。
萧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轻喘着气笑道,“明明知道我对侯爷心存不敬,暗怀冒犯之意,侯爷却并未多做深究,还是把我留在身边……其实侯爷你并不厌我吧?”
他俯身迷恋地亲吻萧乾因侧首而展露出来的优美颈项,“在马车里替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多想就这样抱你。”
萧乾全然停止了抗拒,他似乎在萧野那不留一点余地的质问下一瞬间沦落,闭着眼睛,头偏于枕上一侧低低呼吸,薄汗一缕一缕滑入他的发丝间。
“这是侯爷你先开始的……”
萧野不再说话,他将萧乾牢牢压在身下,伏在萧乾颈侧,狠狠的抽动。紧绷的肩背,每一处肌肉现出极致坚韧的线条,他一手扣着萧乾的腰,用力抽挺胯腹,萧乾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一阵一阵地颤抖,两人交缠之处在火光下隐约可见。
静谧房中只听沉重浑浊的喘息和下|体交|合的黏腻湿漉水渍声交错在一起。
喘息之间,萧野沙哑地低呼出声,“侯爷你好紧……”
他突然直起身,掰过萧乾别于一侧的脸。
萧乾正如窒息般急促地呼吸着,平素冷峻的五官,眉目紧皱,凝着一抹痛苦,面容却又似十分难耐,皎白的容色一层不自然薄红,微微掀开的眼中没有焦距,漏着狂乱……
这是……常胜侯。
那个人前永远高高在上,鲜衣怒马,冷眼孤傲俯视世人,不可攀玩的盖世列侯。
那个俊美冷酷,战无不胜,几乎集一个男人所有优渥风采于一身的贵胄名将。
那个让一国之君感叹“国之壁垒,社稷屏障,生子当如萧二郎。”的凛冽男子。
他念想这副身体到底有多久了?
第一回看到萧乾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蚀骨的快|感难以遏制侵透四肢百骸,下|体胀至极点,萧野低吼了一声,压抑不住骨子里狂野征服的本性,凶狠地挺着腰,动作如脱缰的野马,猛烈而彪悍,赤|裸的身躯精悍如兽,腰腹肌肉紧绷突结成块,坚硬如岩石,铜色的肌肤覆着汗水,烛火下年轻的身体现出如兽一般生猛的姿态,发狠似的一下一下撞进萧乾体内深处。
“啊……,啊……”萧乾低哑j□j了出来。
“舒服?”萧野粗重地喘着气。
他一手扣在萧乾紧翘的臀部,两人交|合的地方现露出来,纤毫毕现。只见萧野胯|下粗红巨物在萧乾后面进出,那笔直长物顶得那处一开一合,漏出黏腻细长的浊|液,滴落在淡青色的榻褥上。
几经冲撞,那物抖擞了几下,猛地整根没入。
萧野埋在萧乾体内,小腹胯|部一阵释|放前的急剧起伏。
萧乾下肢应着痉挛般抽了抽,嘴唇微微动了动,口中似乎想喊,喉咙里却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他睁眼看着上方,狂乱之中似乎被震惊到。
失神的瞳孔骤然紧缩。
萧野在他体内接连射|出数股热液,餍足地吁出一口气。
他低头吻了吻仍然失神的萧乾,“侯爷,你跑不掉的,如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