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密|处涂抹,他轻声道:“方才那酒还是不该让侯爷喝的,近些时日饮食起居侯爷便当留意,莫再饮酒才是。”
边说着,伸手又从木盒中取了些药膏,他下意识掀眼朝不见丝毫声色的萧乾看了看,“忍着点。”沾了药膏的手指探入萧乾体内。
萧乾身子一僵。
“放松些,侯爷。”
萧野轻轻动了动手指,他指腹上覆着层薄茧,有些糙,在萧乾里面转动抽|插,“忍耐些。”
将那木盒中的药膏抹去近半,萧野才从萧乾体内退出来。
他捡了一方帛帕擦手,阳光正灿,透过竹帘细缝在萧乾侧于枕上的面容上投下如栅光影,薄唇转折,修眉入鬓,凤目斜挑,锋锐的五官冷峻一如当初。
萧乾轻合着眼,被发丝微微挡住的耳廓和后颈淡淡薄红。
一言不发沉凝了片刻,萧野俯身低低凑向前,温热的唇轻轻衔住萧乾耳廓,只刚触及,萧乾睁开眼,“你做什么?”
目光交触,咫尺的距离,彼此的气息清晰可辨,萧野没有说话,他一瞬不瞬看着萧乾,几年战火历练,沉定年轻的张扬,眉间一抹隐隐嚣悍的野气,五官深峻,犹若斧劈,异色的瞳仁映着萧乾平静皎白的面容,深不见底。
萧野低头亲吻萧乾的唇,只轻轻一碰,萧乾蹙眉一怔,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