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鄞州城的方向微微张开五指,似乎想要将什么握于掌中,深峻的面容眉目厉烈,尽是志在必得的悍色。
“说得好!”闻言,秦云大笑。
下一刻却又突然收住声,沉了面色,看着王弟肃然又问道:“有个问题,二哥盘在心中多时了,你在雍朝做了五年的军奴,等待一个契机,倘若时不与你,机会不至,你又作了何种打算?”
他问得认真且郑重,秦厉却仿佛听了什么可笑之言一般,微微挑了眉,迎着兄长的目光淡声道:“我要做的事,一定会让它成。”
他的声音很低,却不容置喙。
片刻坚毅的唇角微扬,一抹讥诮,“倘若天绝我路,那便是我命该如此,命该死在雍朝的军奴堆里。无可怨尤。”
秦云看着小弟一瞬间凶狠的眼中乍现出的冷酷,许久没作声,过了多时,他抬手拍了拍秦厉的肩膀,“对自己够狠的。”
“走吧,回大帐,大战在即,好生休息一番。就让我们兄弟会一会那备受父王赞誉的萧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