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然后便是一阵很长时间的静……
接下来,低低的喘息声混合了难耐,温情不自禁和不容置喙,“乾,医正说你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今晚,我想亲自检查。”
我默然垂首。
三个月来我从不曾见爷踏出过这个院子一步。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被准许。
我想这种不允许会继续持续下去。
王爷将他牢牢困在翼王府的深宅内院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他有半点机会触到外面的世界。
有时,我甚至觉得爷,他没有单独呼吸的权利。
王爷这般待他,该是足够严苛冷酷的了吧。
但他同时却也享受着丝毫不逊于王爷本人,甚至更优渥于王爷的待遇。
最豪华舒适的宅院,最悉心细致的服侍,王爷甚至不止一回抱着他的双足捂在自己怀里替他取过暖。
三个月里,我看尽了王爷对他深入骨髓的温柔用心,也领略了王爷不容他反抗的强硬霸道。
我有时也会忍不住心生疑惑,即便爷他有那般仪容丰姿,或者一如他的气度,曾经凌于众生,风|流无限,可我仍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一个男人,仿佛倾尽所有情感,就好像此生的心欲所属就在于死死地霸|占住他。
我不明白。
我只知道西戎巍巍王城,威震天下的翼王府中,被匿藏着这世间最尊贵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