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萧乾的胸膛,厮磨吮咬了一阵,缓缓向下吻去。
“等以后你想通了,能放下一些事,天涯海角,我都会放你去。我西戎地域广袤,天地开阔,到时我陪着你一起纵马驰骋,你一定会喜欢的。”
一路细碎吮吻至萧乾腰腹,秦厉顿住,抬头看了一眼一直不发声息的萧乾,不再说话,低下头去,在面前结实平坦的小腹上郑重地深深一吻。
萧乾腰部猛然一颤,不可遏止再是挣动起来抗拒。
秦厉双手几乎立刻就紧紧钳在了他的腰两侧。他牢牢地固住萧乾,不让他动弹。
舌尖缓慢而细致地来回舔扫描摹脐眼,引发身下阵阵不由自主地战栗。唇齿磨蹭,吮吸厮磨,烙下印记,仿佛对待最珍贵的宝物,秦厉在唇下紧绷的每一寸肌肤上虔诚而放肆地吻着。
“乾,在雍朝你身边的那些日子,你知道多少次我险些不能自持,坏了大计。”低哑的声音,深沉浑浊的气息,暴|露心底深处饥|渴炙烈的情念。
……
而此时在西戎王宫里,秦云捧着一盏醒酒茶,坐在兄长灯盏大亮的寝宫里已经很久了。
西戎王秦霆一言不发在殿中踱步,也很久了。
秦云一盏茶下肚,秦霆也恰顿住脚步,回过头,深沉硬朗的面容绷着,见座上有些犯困乏散的王弟,皱眉不悦道:“朕召你来,不是看你坐着发困的。”
鸿王殿下一愣,于是摸摸鼻子搁了茶杯,坐直身子,瞪看着长兄。
秦霆有些被王弟敷衍的态度气到,却也没功夫纠缠这些小节,缓顿了片刻,道:“厉这趟回来,脾性变了不少。”
秦云跟着点头,“是变了不少。小弟长大了,出息了。”
西戎大王浓眉一皱,粗犷威严的面容不耐,难得的有些沉不住,“少跟朕贫嘴,你知道我指什么。厉算是朕宠大的,他十三岁知人事,不说风|流,临丰城中也曾阅美不少,不会就因着个常胜侯,他往后就不近女色了吧。”
秦云那厢见兄长要发邪火了,不再搪塞了事,正色起来,却也是无奈地回道,“当初小弟擒获那萧二郎,臣弟可是立刻就传书给大哥你,小弟对他执念甚深,几乎有些魔障痴狂,大哥你最后还不是默许了眼下这般的状况。”
秦霆闻言不语,立刻就想起来幺弟凯旋回到王都那日的情形。他亲自前去迎接,在翼王府中召弟弟两人单独叙话,所为便是那个理当斩杀,却被偷龙转凤隐秘供养起来的男人。
当时多年不见的王弟丝毫不退让的眼神和坚决口气,几乎让他暴跳如雷。
“臣弟为家国立下汗马功劳,经后也必将为兄长守疆拓土,当仁不让。臣弟别无所求,只要他!”
忆起那强硬的态度,秦霆就忍不住皱眉。
“他就那般中意那个男人?”
“我要你……”暗哑浑沉的声音低低诉道。
是宣告,也是渴求。
暗香缭绕在帷幔深处,朦胧光晕撒了满床软厚的大毛褥子。沉凝的空气中修长的火苗婆娑跳跃,火光颤颤,在静静垂落的半明帐幔上投映姿势暧昧的两道人影。
床榻里,萧乾衣衫褪尽,睁着眼横躺,他的右手手腕仍被紧紧捆缚着系在床头,后腰之下塞着卷成圆筒的轻衾和软枕,臀股高高垫起,双腿被分开环绕在秦厉的腰两侧。
赤|裸的身体上,胸膛,腰腹,隐秘的大腿内侧,身体几处软肋的地方密布啃咬的痕迹,结实小腹上残留着宣泄释放的浊液……
“乾,你的身体已经不那么僵硬了呢。”
萧乾低低抽着气,半睁的眼中漏着眸光,尖锐的裂痕和混乱。
秦厉跪坐在他腿|间,脱去身上最后一件丝帛亵衣,露出坚实强健的体魄,昏黄烛火下铜色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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