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萧乾喘息的时间,就对准萧乾微微开合的后面又狠狠插了进去。
萧乾一瞬间僵骇住,震惊地睁着眼,像是不可置信,又仿佛无措,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弹了一下,被抬高架在秦厉肩上修长的腿则抽搐不止。
“怎样?还忍得住么?”秦厉喘着气,得意而自信地温声问着,腰腹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着。
大约是筵席上喝多了酒,一旦放开,就再难把持住,秦厉将以往在床笫之间对萧乾总是保留的最后几分小心适度全然抛去……
低垂帷幕,压抑的闷哼混着呻|吟从里面传了出来。
急促的喘息声,温存诱人的低语交织着低哑的哼声成为这个夜晚的曲调。
烛光静静,映着帷幔上两道整夜交叠,变换着姿势狂放抖动的身影。
大雪在天色将明之时渐渐止住,内室里烛火残灭,床帏里的暗香因着混入男子j□j的味道尤显得淫|靡。
捆缚萧乾右手的皮革腰带早已松落一旁,秦厉放下肩头已然无力的一双长腿,从萧乾体内退出来,他俯下|身,萧乾眼睑微颤,只看了他一眼,便沉沉睡去。
秦厉抚开萧乾额角汗湿的发,痴迷地吻着身下精疲力竭昏睡过去的人,从额头到眉眼,嘴唇,脖颈,最后停在胸口。
他深深吻住萧乾胸口处两道菱形突鼓的疤痕,温柔地啃着,吮着,很久,“对不起。”
“对不起,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