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得自己又躺了下去,一个翻身半压在萧乾上面,撬开深睡中萧乾的唇就放肆缠吻起来,仿佛永远不知足。
过了许久放开,像是终于不再留恋这一人独角戏般的温存厮磨,掀了被子下床。他随手披了昨晚胡乱扔在床脚的一件长袍,走出帷幔,唤来外间侍婢更衣。
整装洗漱之后,又吩咐准备热水,退了一众仆婢,亲自端了折回帷幔里面,替床里的萧乾擦身清理。温热的毛巾透过水在萧乾后面敷了数遍,见昏睡中萧乾紧皱的眉头无意识间轻轻松了松,秦厉不禁笑了笑,取来膏药在萧乾后面和手腕上涂抹。
这般料理好,才拉好被子离开,留萧乾一人继续睡着。
时辰已是晌午,外面天色大亮,连着下了十数日的雪在天明时分停了下来,太阳高悬空中,满院积雪映着薄薄的日光,莹白耀眼。
秦厉跨出萧乾院落,外面积雪已被清扫过,沿道堆了高墙两旁,连日大风暴雪,天一放晴起来,寒意仿佛在空气中爆裂般森森流窜,噬骨逼人。
翼王府管事高钦似乎已在院外候了多时,见着主上一身从容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神采走出来,忙低头躬身迎上前禀告,轿辇已经备好,问秦厉何时入宫。
今日是初一,新年的第一天,照着常理和规矩,作为臣弟,秦厉早上就该进宫给长兄和王嫂贺个年。
秦厉听管家这么一问,皱了皱眉,道了声即刻进宫,便大步朝府外去。
上轿前又想起什么来,回身点了几样药膳汤羹,都是冬日滋补暖身的上品,吩咐一旦萧乾醒了,就给送过去。
西戎王宫里,对帝后新年之喜的恭贺早就结束了。永寿宫中只有秦云和几位旁系王族的年轻人还伴着帝驾饮酒笑谈,西戎王两个王子都已是十多岁的少年,一左一右缠在二叔秦云身边。
秦厉进得殿中,那几个堂表兄弟正起身向西戎王,王后请辞,见了姗姗来迟的翼王殿下,都上前见礼。
座上秦霆见着终于出现的小弟,独眼微微一眯,半晌,低哼了一声,“来了?”
兄长面色不善,似是不悦。秦厉折剑般的眉轻轻挑了挑,撩了华贵的王袍礼服,径自在帝座边上的软椅里坐下,淡笑道:“今儿臣弟贪了会儿床,起得晚了,大哥莫怪。”
秦霆看了看他,未有置喙,一言不发饮着手中将尽的酒。
坐在对面的秦云笑着招呼他:“小弟可算来了,今早王嫂可是准备了一出好歌舞,你没赶上,实是你的损失。”
一旁的西戎王后则笑着接过话头:“无妨,今日过年,本也没什么大事,叔伯兄弟一家人聚一聚而已。小叔子想是昨天晚上筵席上喝多了酒,贪睡片刻也是应当,不若二叔你一般,两眼乌黑,倒是招人憋不住多瞅几眼。”
秦厉闻言目光朝二哥脸上多瞥了一眼,转而对西戎王后:“多谢王嫂体谅。”
秦云被一番调侃,有苦不好说,天知道昨晚上他被迫无奈跟兄长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瞪到了什么时候才得以会周公。
秦云本来想说点什么,不由自主朝大哥看了看,摸摸鼻子,觉得还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于是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眶,继续跟王侄忆述数个月前他们面前这位崭新的小叔父大败雍朝军队的英雄之举。
这厢一番笑言,秦厉转回首向西戎王,他略是一顿,“大哥莫非真的责怪臣弟?”
秦霆硬朗腮须的面容看不出有什么神色,只示意左右婢女给秦厉倒酒,“来得这迟,罚酒三杯,喝完了去武场陪大哥练练手。”
秦厉在王宫消磨了半日,回到翼王府已经是傍晚。融雪的天气日头一落,阴寒阵阵,滴水成冰,寒意越发得重。
萧乾院里当值的侍女捧手呵着气,见着秦厉回来,自是明白王爷关心的是什么,忙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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