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走这一趟,前来会一会那被囚禁着仍有本事教他不安生的雍朝大将,替王弟做个了断,却不想变成这等闹剧。
有些事一时未觉有异,仔细思量下来,这回该是自己被算计了。
秦厉靠在那软枕上,听着兄长责问,他大伤在身,精悍硬朗的面容容色灰败,毫无血气,透着些许憔悴,然一双异瞳中锋芒却不灭,隐隐锐利。
弯唇笑了笑,薄唇虽没有血色,转折利落。
见他这般态度,秦霆已知自己所料不差,西戎大王面上虽不发,心下已是恼火万丈,只恨不得上前抬手两耳光狠狠抽下去,却同时又对着王弟重伤之下神智不失,始终清醒着的这份意志,十分中意。
“你果真是故意而为。”
“这算英雄救美,还是苦肉计?”
“为一个男人自残,你怎么想得出来!”
连番斥责,秦厉未有辩驳,只垂目沉默了半晌,淡淡开口,却是道,“大哥,你有没有过这样一般渴望,无论如何也要把一样东西据为已有,不想放手。”
他顿了顿,不待秦霆说什么,接着又道:“记不记得有一回父王曾对我们说过,看中了什么就放手去夺,不需计较手段,只要拽在掌心了,早晚都是你的。”
他就不信,这一剑,撬动不了那道坚硬冰冷的心防分毫。
虽早知王弟魔障,却不想竟陷地如此之深,远出所料。
这情形什么训斥道理都是无用。
秦霆一言不发许久,只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西戎的翼王。”
秦厉抬眼,“臣弟从不敢忘。要真是忘了,臣弟今日又何须这般辛苦弄出这么些花样来。”
他看了兄长一眼,瞥开目光,“我知道大哥担心什么,我和他之间到底隔着太多东西。”
微微一顿,秦厉淡淡笑了笑,自信却也极是理所当然地道,“所以,他必须放弃家国。”
“王兄放心,他不会再回到天下大势之中去,从他被我俘获开始,我就没打算给他翻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