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孩子,这近的路,想我就去。”又话别一会,陈家众人把她送到门外,于姨母这才上车走了。
刚上了车,于姨母就沉下脸来:“这么急叫我回去,究竟是何事?”派来的是个婆子,她半蹲在车上,小声说:“奶奶,其实,就是安奶奶家的事情。”于姨母重重叹气。
原来这臧姑嫁进安家,头三日还是新妇,自然安母就没甚话说,臧姑见了这家虽然日子还算过的去,丈夫却是个刚过十五的,当不得什么事,心里已经在骂媒婆误人了。到了第四日头上,安母就做在堂上,等两个媳妇来见她,淑真还算给婆婆面子,一早起来还在婆婆面前打了个转转,臧姑做姑娘时,家里老爹不管事,和娘学的,睡晚起晚,这时正是她好睡时节,安母在堂上左等右等,不见臧姑出来,心里那股火,恨不得把房子烧了,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巳时,掂着小脚就走到臧姑窗下,开始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