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写娘子》

十 芽城的内人
淹,一招一式,两个女人过得精打细算。

    一晚上忙得到是她们俩。

    宴席结束,华夫人让李伯仲送他的未婚妻回去,他送了,而且看起来他对他的未婚妻很尊重。

    而白卿,她要自己走。

    料峭的春夜,穿着一身单衣,顶着一头尚未干尽的湿发,独自在这偌大的府里走着。

    在一处院落前,白卿停下脚步,仰望着门楼上的灯笼,微风拂来,额前的碎发飘摇不定……

    这里是娉儿的住处,与她的月舂院相似,都小得可怜。

    姐姐啊,娉儿是不缺吃穿,可是她跟你我一样,缺的是在这家人面前的尊严,我该怎么把她的尊严捞回来呢?

    仰望满天的星辰,苦笑。

    ***

    折回西府的路上,迎面碰上了送人归来的李伯仲。

    长长的游廊,摇曳的红灯笼,各执一端的男女,在清灰夜色的陪衬下,各走一边,路过时,她把视线从他的身上收回来,今晚她要惆怅她的亲人,而他,也有他自己的事。

    可错身时,他伸来一只手,勾在她的腰间,把她轻轻拉了过去——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占有与亲昵,不存在尊重。

    “我困了。”她这么说,并抬手碰了碰他脖子上一处细长的伤口,伤口刚打了血结,像一条长长的蜈蚣,“放我回去吧。”

    男人却俯身,把她紧紧拥进了怀里,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本来还残留的一点热气都吸干净了,他这是怎么了?

    打算吸完阳气,就把她扫地出门吗?

    男人松开女人的腰,眼中带着一丝笑,然后带着那丝笑,走了?

    女人空对着红灯笼下那丝丝清风,有些恍惚,恍惚过后随即转过身,看着男人的背影,是又要走了吗?去做他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去了?

    她跟他有一点很相似——他们都很坚持,或者说执拗,为了自己那点事,可以无比坚强,所以他赞赏她。

    而她,就像之前说过的,在某些时候,敬佩他。

    只是她弄不明白,他这么拥住她,是喜欢她,还是舍不得她呢?

    拨过额前的一绺乱发,笑,似乎这两个答案都不能成立。

    ***

    第二天,白卿病倒了,高烧烧得她满嘴是泡。而李伯仲走了,撇下他的未婚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西平。

    这可真不好,人家华夫人还等着做和事老呢,他竟这么不告而别!他要那些皇家的脸面放到哪儿去呢?

    他是同意娶妻的,却又偏偏一遍又一遍地撕扯着妻家的脸面,但他仍然尊敬他的未婚妻子,这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或许真得没人能理解他吧。

    就在这一年,李伯仲做了件大事,他攻下了东周的芽诚,惹得众诸侯议论纷纷,甚至群情激奋,什么时候轮到小小的汉北硬挺了?敢做这样螳臂挡车的事!可他就是做了。

    芽城,那里是白致远的家。

    听到这个消息后,白卿默默想了一个下午,最终还是决定写信去打听。

    她的信都是由凤宣交给乌婆婆的,乌婆婆再把信交给一个胖胖的中年妇人,这妇人曾是红透镜湖的舞姬,不过如今却也变成了爱念叨的胖女人。

    看到白卿的信,胖妇人叹息,并念叨着:“这肚子里装不进半两黄油的愣丫头,王府都进了,还不快把那些穷亲戚,旧朋友都忘干净,等着他们把自己给拖累死吗?”

    虽然这么念叨,可胖妇人还是找人把信送了出去。

    可惜,芽城那边始终没有回信。

    为什么呢?因为信正捏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芽城的骊山上出铁矿,更出冶铁的能工巧匠,铁是好东西,千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