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撇子学起来会很吃亏。”
“可以改正过来,白老师,我也不指望她学的有多好……”
“那你把她送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教她就行了!乱弹琴!”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另一架钢琴很自然地加入她的演奏,罗宋宋头一次知道真正的小星星是变奏曲,她弹的小星星苍白无力,而那个男孩子弹起来是如此生动而多面。
她想完了,肯定要被撵回去。她不关心能不能学琴,关心的是会不会挨打。被打脸或者踹肚子感觉都很不好,很不好。
男孩子一边弹一边对着她笑,他很少流露表情,笑得有点僵硬;罗宋宋一开始没意识到那是个笑容,等想要回应的时候,男孩子已经站起来了。
“白老师。我想听她弹恰空!”
这就是智晓亮和罗宋宋的第一次见面。
罗宋宋甫一下楼,就被苏玛丽抱起来大转三圈,鞋子差点飞出去一只。
“宋宋姐。”
苏玛丽身高一米七零,小姑娘豆蔻十三大好年华,凹凸有致的线条似足了她舞蹈家母亲苏云,长长的脖颈如同天鹅一般洁白优雅,发育势头锐不可挡,九头身的罗宋宋往她身边一站简直不值一提。小姑娘热情奔放,介于青春和童真之间,有些迷糊,更显生动。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
好家伙,两月未见,又长高了。苏玛丽今天穿一件浅紫色开衫,奶白毛裙,亭亭玉立;罗宋宋穿的是宋玲前年买的浅绿色大衣,墨绿色裤子。她自己都觉得如同一副抗议蔬菜涨价的模样,孟觉一定会嘲笑她穿的像根葱。
“开学体检,我又长了两公分。”苏玛丽撒开手,愁眉苦脸道,“做操时站在女生最后一排。”
罗宋宋安全降落之余看见穿咖啡色翻毛外套的孟觉站在一边对她笑。
“罗圈圈,鞋带松了。”他打了个哈欠,看她右手发抖,索性上前帮她。
孟觉蹲在罗宋宋面前仔细地系着鞋带。他头发乌黑浓密,顶上两个旋儿,恰似一对漩涡。
毕业三年,孟觉任职于城北的格陵食品药物管理局,步步高升;罗宋宋留在城南的格陵大学生物系,困守愁城。昔日好友见面要两个小时的路程,见了面,常常相对无言,就差泪千行。
别人都是认识越久聊得越投机,他们却是认识越久禁忌的话题越多,比如家暴,比如暗恋。这些话题都是国王的驴耳朵,深深埋在彼此心里,不能触碰。
如果不是苏玛丽,他们早就没有共同话题。每个周末他们带苏玛丽出去玩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对离了婚的夫妻,法庭裁定他们必须带着孩子一起过家庭日,哪怕是折磨。
“你和我们一起去?”罗宋宋问孟觉。
“当然!”苏玛丽兴冲冲,“小叔叔是我的人形提款机!智能便携又防盗!”
和天生淡漠的智晓亮相比,孟觉是不需要在人际关系中采取主动的人,例如现在,他们一行三个人在自取式餐厅里坐定,女服务生都会争先恐后来帮他下单。
有种人天生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大把飞蛾愿意扑火而来,怀着仰慕的心思环绕在有可爱酒涡的孟觉身旁,他声音清朗,光是听他说废话都是一种享受——这种人,天生就该富贵逍遥,无忧无虑。
偏偏罗宋宋横空出世,在孟觉的人生路上设下重重路障。
谁叫他们太有缘分。人j□j炸的当代,绝大多数同年同月同日诞生的婴儿会成为陌路人,孟觉和罗宋宋本也如此,偏偏多年后又在白放老师的琴房里碰头。只能感概格陵城太小,人生最奇妙之处在于巧合。
交同样的学费,受同样的教育,智晓亮会乖乖地坐足六个小时,把老柴的四季套曲从头弹到尾;孟觉最多半个钟头就会出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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