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好的一件事情,结束了。
“很冷,进去吧。喂,罗圈圈。罗圈圈,你哭啥?失恋呀……”
“有一批新货抵埠,来不及录入电脑,他们在查。肯定会有,别着急。”
罗宋宋过来坐下,苏玛丽靠在她肩上直喊累。
“不累,不累。”她抚摸着苏玛丽的背脊,轻言安慰,“一会儿就好了。把脚放平,休息。”
智晓亮这一走,就是八年。时间过的可真快。一起猫在花坛里种大蒜,一起坐在钢琴前弹波尔卡,一起在实验室里跑电泳,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什么都来不及就已经到了分开多于相聚的年龄。
是否异性朋友注定不容易相处,毕业后他和罗宋宋的联系越来越像例行公事。就像两条相交线,经过了相遇的交点,就会渐行渐远。不像本科时期,他们两个同一个系,同一个专业,同一班,实验课作搭档,想不见面都难。
其实智晓亮走了没多久她就变了。右手受伤,比赛失利,钢琴变卖,她迅速地萎缩后退,变成了八岁的罗宋宋,十年的丰富年华,唰成空白。这个罗宋宋没有学过钢琴,没有遇见过挚友伙伴,没有笑过,没有爱过,更不曾离成功那么近过。如果孟觉不在公众场合逗她,激她,时时提醒着,她就像一颗包装精美的尘埃,在最贴近地面的泥土里滚来滚去,躲避着旁人的践踏。
不是没人追她。高三届的许达带他们的实验课,不知怎样就看对眼了,课上对罗宋宋十分关照,觉得水到渠成,立刻约罗宋宋出来。
“罗宋宋。做我的女朋友。”
她低下头去,盯着脚尖;浓眉大眼,肩宽腰窄的许达师兄站在她面前,又向前一步,想要亲密些,有了肯定的回答后,即刻可以牵她小手。
罗宋宋朝后退一步,仍旧是疏远的距离。
“不行。”
许达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是不是太突然?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还会继续追你就行了。”
孟觉藏在楼梯口拿一罐可乐慢慢喝,听见一向自信傲慢的许达有点慌乱的补救,差点没笑出声。
许达声名鹊起还是因为在校园艺术节上演了话剧《红与黑》,自此被贴上于连的标志——投机取巧,一门心思想走捷径的野心家,如果罗宋宋没有双教授父母的豪华背景,他怎会多看一眼。
“不行。”
“是不是和他们传的一样——你和孟觉青梅竹马?罗宋宋,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齐大非偶。”
偷听中的孟觉大怒,正要一只脚踏出去叫许达吃点苦头,转念一想,不如听听罗宋宋的回答。
“你真的喜欢我?”罗宋宋弱弱的询问传入孟觉的耳朵。
“当然。”
“那你能不能常常打电话给我?”
“当然。”许达的声音里也掺入了不少柔情,“谈恋爱当然要打很多电话,说很多废话,逛很多街,花很多冤枉钱。”
“听说你现在在校外租房子一个人住?”
“是的。”
“我能不能搬去和你一起住?”
“……只要你愿意,还有你爸妈同意。宋宋,你可以相信我,我绝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你快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我成绩很好,会保研。”
“研究生毕业了怎么办?”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留校。”许达已经被罗宋宋问得满头大汗,“宋宋,你问的这些问题,都很奇怪。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能不能做我女朋友了吗?或者你需要回去征询一下你爸妈的意见?”
“不行。”兜兜转转一圈,罗宋宋还是同样的回答,“许师兄——他们不会为了我帮你留校的。”
她原来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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