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愈发显得她兵败如山倒。
在把所有的信放回去之前,庞然想了想,选其中一封叠好,放进口袋。
她不知道这将会有什么用处,但她真切地觉得,自己将来定然有拯救孟觉的使命。
在那日来临之前,她得做好准备。
罗宋宋热了热从格陵带来的饭食。晕车的人不能吃这些,所以又另外给庞然熬了新鲜白粥。
“你喝点粥。”
“谢谢。”
两个人都生硬客气的要命。在于罗宋宋,是和庞然实在不熟。在于庞然,是不想和这虚伪者同席。
“孟觉呢?”
“他出去了。”
追问难免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之嫌;换了挑剔目光的庞然惊觉对面的罗宋宋眼角眉梢都是猥琐二字,完全不似出身书香门第。
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
“听说你也是格陵大的子弟?格陵大外国语附中毕业的吧?”
罗宋宋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是。”
“那你可真够幸运的,在外附上学压力好大。当年我们班主任老吵着让我考北京的大学,烦死了。”
“哦。”
“我在伦敦学了四年的行政管理。你呢?”
“生物专业。”
“哦,你和孟觉是同学。”
“是。”
薛小傻从阁楼溜下来,绕着饭桌打转;罗宋宋盛了一点饭,钻到桌子下面去喂它——她不喜欢庞然,话不投机。
罗宋宋夹菜的时候庞然才发现她左手使筷。
“你是左撇子?”
“嗯。”
难怪刚才开门的时候觉得怪怪,她的手表戴在右手上。上个世纪的女孩子都喜欢把手表戴在右手上,最好是松松垮垮如条手链般,表面朝内,亭亭举起手腕看表,无比秀气。
庞然观察罗宋宋的手表。很朴素的黑色,唯一不同之处就在于表冠被移到9点位置。
“潜水表喔。什么牌子。”
“沛纳海。”
庞然闭了嘴;她舀了一口粥,将送到嘴边的时候,好像想起什么轶事,天真完全不带一点故作地笑弯了眼睛。
“现在大家都觉得左撇子聪明;可传统天主教徒迄今认为左撇子是魔鬼的化身呢。”
罗宋宋整个人缩到桌子下面,专心致志地喂薛小傻。庞然射来的冷箭全钉在桌上,箭杆铮铮作响。
她正挽弓作势,孟觉回来了。
“罗圈圈!来看隐藏boss。”
孟觉拎一个穿春季校服的小男孩进门。小男孩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奥赛书,看来是从补课现场活捉而来。
他看见罗宋宋正在喂他的私有物,立刻大叫。
“不要碰我的mary!你瞎喂它什么呢?”
“mary?”孟觉直摇头,“正宗中华田园犬,要取名也该是hanmeimei。”
“我喜欢mary这个名字。”
孟觉不语;罗宋宋面容峻冷:“你怎么把狗养在我家里?”
“它和我家黑猫打架。”小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家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养条狗还可以看门嘛。”
“哦,那我要请教你了,你怎么养它?”
“养狗不是很容易么,喂它吃点东西,给它做个窝就行了。”
“你多久喂它一次?”
“我把铁门打开,它可以出来溜达,自己找食吃。我每天都要上课,还有很多作业要做。”
“喂它已经不能保证了,那多久溜它一次?多久给它洗一次澡?它打过疫苗没有?有没有狗证……你把这里当行宫?你要养它,就要像男子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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