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除了咒骂还能怎样呢?毕竟他们只是年轻而无权势的学生。也许多年后他们也会成为车中人,但那时他们又会否对车外的学生嗤之以鼻呢?
虽说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可看这些学生,穿着寒酸,举止猥琐,也不像是会大富大贵的模样。其中有个女学生,穿了条藕色连衣裙,已在雨中淋得透湿,仿佛条搁浅的鱼,还在奋力地蹬车。一辆法拉利疾掠过她的身边,一股激射而出的水箭竟将她连人带车硬生生地击倒了。
一个急刹车,法拉利后的DBS打弯停在了藕色连衣裙的身边。
他这一停不打紧,紧随其后的许多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孟老大停车干什么?”
“好像有个人被撞倒。”
“嘁!管这闲事!”
孟金贵下车的时候并没有撑伞,顷刻便被雨浇得一头一身。章鹃的手卡在了马路牙子和车把之间,她咬牙将车扶起,一时间心思仍痛苦难忍,连自己为何摔倒也是恍惚。
“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没事。”
章鹃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言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狂狷魅惑的一笑”这个词,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真是太贴切不过。他鬓角发梢都在往下滴水,狼狈得不行,却自有一股凛然雍华的态度。
“很好。”
他笑的时候只牵动了一边的嘴角,长得像只有一半酒涡的孟觉。
雨势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孟金贵在做什么?”
“他把那个小姑娘给带上车了。”
“难道他们认识?孟老大什么时候在格陵大藏了个娇。”
“不像。”
“好极,车总算是开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