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声话语,胸口里憋屈又不甘,正要开口,这耳边又响起了一声话语。
“他人也是这般?”
秦二听着耳旁的冷声,只觉那处渐渐有了痛意,身上之人越发往前,那痛意就加重一分。
“我秦二虽不是个东西………可也不会………那般………我秦二也是个男人………你!”秦二痛着身,也动不得,却知有湿润滑了腿侧面,这时身子发凉,心头才褪去的惧意一涌而上,嘴里只道:“我………除了你………可没别个人………那处痛得很………别………别弄了………”
覆在他身上之人像是察觉了什么,手指探去,是些湿润滑腻。
“我知只那些且是不够………只是………只是这事儿真是遭罪………那回你不是没瞧见………”秦二断断续续地说着,心头还在恐惧不已,一想起那夜的遭遇,身子就抖过不停。
却不知何时,那人已退开,正起身离去。
秦二还没缓过神来,就见眼前亮了灯火,帘帐外有一人而来,那人的身影一靠近,秦二就缩进了被褥里。
来人拉开帘帐,将灯火放置在一旁,伸了手臂过去。
秦二被拉出来时,还不敢抬眼瞧着身前之人,待这人分开他的双腿,不知往里头抹了什么的时候,秦二才抬起了眼皮,瞧着身前之人。
灯火下,那张面孔异常美好,犹如笔墨丹青描绘。
那眉眼虽冷色极致,却也韵着些别样之色,此时细细望去,竟夺人心魄………令人痴迷………
秦二哪里还记着自个儿身上的痛?也不知何时贴上那人的身,挨近那冷冽的香,细细地亲着那张面。双手也没闲着,往常该如何,今夜也如何。
秦二脑袋里暂时遗忘了方才的痛,又像往常那样,厚着面皮,低声讨好,急切寻欢。
帘帐一直没放下来,灯火也没灭。
秦二一边伺候着口中的,一边抬眼望过去,只见那人轻阖着眼,唇边有些喘意。那白腻的下巴微微抬起,露着修长的颈子,那颈子底下的被墨发遮掩了,只露了细小的红……
见此,秦二一边小心着唇舌缠着的,一边悄悄伸手到了自个儿腿里。
秦二的眼珠子盯着那慑人之色,便没转动过,就是口中有腥咸之味时,他也没移开双目,只知慢慢咽下嘴里的腥浓。
被秦二伺候完的人,此时一打开眼皮,就见了秦二直勾勾的眼珠子。
秦二自然不知自个儿是什么摸样,只看到那人眉宇微蹙,即刻收回了眼。而后擦了擦嘴角,面上扯出些笑来。
秦二放在腿里的手,先前不敢动作太大,这会儿倒是自顾着自个儿快活了,也没理会那人怎的瞧他。
方才他还对着那人笑,此时只顾着寻快活,索性也阖上了双目,嘴里只喘着,偶尔低哼两声。
他晓得那人舒坦了,也不会不让他快活,只是他不知那人伸了手来。
这人少有为他动手,所以每回这人摸他,不消片刻,他准得出来。
屋内灯火还亮着,床榻里一人面色沉静,眉目也清冷。
另一人却浑身湿汗,胸膛起伏不平,双目有些迷茫,嘴里直喘着气。
不知何时,一人起身下床,另一人赶紧伸手去拽住了他的衣衫。
“这………明日可要下山?那凌霄成亲………他怎会安安分分地与人成亲,好好过日子?那表小姐做他夫人可真是………”真是可惜了,表小姐那般女子怎要嫁与凌霄?凌霄怎会好生待她?
秦二话落,见床前之人眼眸清冷,面色淡漠,晓得这人并不在意凌霄成亲,也不在意什么表小姐,好似那都与他无关。
“我也在此养好了伤,明日下山………可能带上我?”
秦二话一出口,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